连着看了几十个小时的监控,大家苦不堪言,小饭店门口倒是拍下了几辆去冥川河的车,排查后锁定了一个目标,满大街随处可见的白色五菱宏光,是\套\牌\车,开车的人伪装极好,帽子口罩全副武装,甚至还戴了手套,一点线索都没挖出来。
距离发现尸体过了三天。
孙一辉坐在角落上,顶着被红血丝占据三分之一的眼睛,一边嗦泡面一边看监控。
苗佳佳在他旁边,一口接一口地喝着咖啡。
其他警员负责调查最近有没有失踪案件,一无所获。
整个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大家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提神。
“咔嚓。”楚樊办公室的门开了。
他脸上比大家好不了多少,多了些青色的胡茬,头发倒是简单梳过,袖子一高一低,和祁舟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比不了。
“祁舟。”他扫了办公室一眼,把看起来最闲的祁舟叫过来,“去法医室看看报告出来没有,痕检那边应该有结果,顺便告诉他们一个小时后来开会。”
祁舟点头说好,迈开的每一步维持在同样间距,但他走得非常快。
快速爬了两楼也面不改色。
敲敲法医室的门,得到允许后祁舟才进去。
林娴正在研究死者头部的伤口。
“林法医。”祁舟轻声唤道。
那天笑着开玩笑的林娴,工作起来直接屏蔽了外界,没听见祁舟的声音,眉心被挤压在一起。
眼睛有些发酸但依旧没有从显微镜上挪开。
“是来拿报告吧。”小杨助理笑着问。
“是的。”
“给。初步的鉴定报告已经出来了,楚队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开会?”
“13点。”
“好,我会转告林法医。”
祁舟拿了报告,匆匆往办公室赶,看到有人迎面走来,他慢下速度,轻轻咳嗽了几声。
咳嗽的间隙,对走来的人低了低下巴。
等人彻底消失在视线中,他脚上的步子才再次快了。
作为重大案件,案情分析会必不可少。
会议室里,楚樊把玩着一支笔,盯着投影上的图片看了许久。
死者的照片看起来比打捞现场还要惨烈,部分人心中挥之不去的画面再次出现,有人深呼一口气才望过去,有人只在林娴说到关键处的时候,才谨慎地抬眼看了看。
“死者身高178左右,头枕部见一处钝器伤4-6cm,呈挫裂样,周围软组织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