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付出多少才能还清,他要欠多少痛苦才能让那位云小姐满意。
那位云小姐……
一声猫叫打断了司闲的思绪,司闲转头看去,便见白粥不只何时进了他的房间。
它爬到他的床上,耀武扬威地坐在他完好的那只小腿上。
司闲轻轻笑了一下,伸出手来摸了一下白粥的脑袋。
毛茸茸暖烘烘的触感让他本能地放松下来。
只是下一刻白粥便伸出罪恶的黑爪,啪一下打掉了自己救命恩人的手。
猫打人不疼,更何况白粥只是一个巴掌大的小小猫,即使全力以赴也不会真的让司闲感到痛。
但司闲此时不知怎的,忽然想起来云小姐前两天说的话来。
他的皮毛和白粥的不同,而且他的毛发被养得太粗糙了。
白粥打他,是因为它不喜欢他吗?
是因为他的皮毛……很脏?
即使理智告诉他小动物不可能有人的羞耻贞洁观念,但是他还是控制不住往这方面想。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精神失常,习惯性地往更差的方向思考延伸。
只一想到他身体脏透了他便控制不住想要蜷缩起来。
这样的话,他用过的所有的东西等他走后都会被扔出去,因为都被他弄脏了。
那他欠下的债便更多了,她要在他身上索取多少才补得上他造成的损失呢?
司闲越想,越觉得自己离深渊更近一步。
似乎是感受到司闲情绪低落,白粥此时终于不再打他,而是趴在他身边,肚子咕噜咕噜是叫。
很坏的一只猫,看到别人不高兴自己就开心起来了。
司闲伸手又想摸一下白粥,只是手还没有伸出去,卧室的门忽然被人大力踹开。
司闲本能地要把白粥护到身后。
只是他还没有怎么动作,便被怒气冲冲踹门而入的男人拽住长发。
“砰!”
他整个人完全来不及反抗地从床上摔倒在地上,与地面发出猛烈撞击声。
司闲长发被那人往后拽去,头皮的疼痛让他仰起头来,眉毛蹙起,眼尾因为疼痛而泛红,被迫将自己的脸完全的展现在那人面前。
他半眯着眼睛,勉强看清楚自己面前的人长什么样子。
那是一个年轻男人,非常标准的蓝发碧眼长相,皮肤白皙,五官立体精致,又带着些少年气,整张脸宛如古希腊雕像一般。
司闲不清楚自己哪里招惹到了此人。
他这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