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知三圣父残留的机能仍然在边际运作。边际,就意味着要离开城市。去城外,去城边,都要打申请。闻人祢打申请前,先打了个马回车。
差点忘了,为了防止郑巩社会意义上死亡,自己没给他注销人籍。现在去打申请,到时候智障系统又给闻人祢跑个全套,给郑巩强制死亡再强制离婚了怎么办。
闻人祢就此决定,不能走正规途径。
闻人祢用指关节抵着下巴,沉思起来,脑子中出现一套等式:一般人不允许靠近城边甚至出城,是因为危险;危险是因为没有自保能力;是否有自保能力,需要评估;评估自保能力,需要打申请。
综上所述,闻人祢自认为有自保能力,并愿意后果自负。
“等等,”闻人祢灵光一闪,“天绛宫是不是干违反规则的事情不止一次了?”
毕竟,小偷和大运的事,不就是关系运作保下来的吗?虽然不一定是天绛宫运作的,但他能和小偷拉拉扯扯,世俗地位也是有的,至少在神经病规则面前有话语权。
“好,就这样,联系天绛宫吧。我不要灵器了,换一个合法的城外通行证。”闻人祢拿出手机,发送信息。
什么,你问闻人祢为什么有天绛宫的联系方式?应该问天绛宫怎么神不知鬼不觉让闻人祢手机里有他的联系方式吧!这也是闻人祢觉得此子绝对有黑色手段的原因。
其实闻人祢怀疑游戏有更容易去城边的方法,甚至怀疑游戏那个不会做游戏的爹就在城边上。但是他和游戏现在关系比较尴尬,找他的话,不是几个巴掌解决的问题。所以,为了继续维持朋友和工作,闻人祢还是不问游戏相关问题了。
闻人祢现在都才23,还有的成长。成长的代价是告别过去,但郑巩和饭碗都是不能告别的过去。
发送完,闻人祢看见小偷的头像,试着戳了一下,发现他居然没有拉黑自己。闻人祢扭了扭手腕上黯淡的万人迷光环,思索一番,试探敲打:“您好,我是闻人祢,关于万人迷光环,我有点问题要问你。”
出乎意料,小偷秒回:
“你用了?”
“你看到了?”
“那些恐怖的东西!”
果然此地不是法治社会,闻人祢作为家属和受害者没出谅解书,小偷也没进局子。但闻人祢对此地没法律的现状也不是一天两天不知道,倒也不意外。
就算是法治社会,小偷半疯了可能也进不去;但他可能也不算半疯,他看到的又是真的。
闻人祢从小偷颠三倒四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