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爷爷一开始还因着田薇薇在有些拘谨,被祝怀夏瞪眼一训,“装丑弄怪的干啥,薇薇已经知道了。”
顿时少了几分矜持,靠坐在祝怀夏床边,“我就说陪你一起去,你偏不让,你都不知道我这小一个月咋等过来的。”
“去去去,”祝怀夏嫌他黏糊,“我还没说你呢,喂个鸡都能跌倒,你是老骨头生锈了么,也不注意点。”
“没事儿,就是被石头绊了一脚,”说着逞强似的把伤脚抬了抬,“就是肿了一块,骨头好着呢。”
还想起来去厨房,“家里连口水都没有,我去给你烧。”
“我来,你们聊吧。”
田薇薇哪能真让他一个伤患下厨房,又觉得自己坐在屋里比电灯泡还亮堂,在俩人面前太碍眼,还是有眼色一点比较好。
姥姥家用的还是土灶,用麦秸秆烧火做饭。
田薇薇拿着火柴比划着点着,把火苗小心翼翼送进灶膛里,竟然真的给生着了火。
剩下的就像记忆开启了一般,怎样涮锅,烧水,估摸着差不多开了提前就要撤柴火。
盯着渐渐熄灭的火光,田薇薇想起前世看到淘气的猫儿为了取暖窜进灶膛把毛燎了的视频,没忍住乐出声来。
刘爷爷来给祝怀夏倒水,见她盯着灶膛傻笑,忍不住犯愁,偷偷跟祝怀夏嘀咕,“咋瞧着比原先在家那会还憨妥,她爸妈对她咋样啊?”
“好着呢,”祝怀夏嫌他说话不好听,“你啊,多操心操心自家孙子吧,薇薇已经在学校实习,一毕业就能当老师,强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他俩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仗着这些年的情分,搭个伙有个照应,更深的事儿祝怀夏都没想过。
毕竟都是孙子孙女一大把的人了,只他俩互相有个说话的,还简单点,要是牵扯到两家人,那麻烦事儿就多了。
所以,即便老刘一直催她,她也就跟闺女和薇薇简单交待了一下,再多念想,她是没法给他的。
“瞧你说的,我把薇薇当亲孙女看,自然要关心两句。”
“薇薇也敬着你这个刘爷爷呢,给你带的点心都搁那放着呢,一会拎回去。”
“那不用,那是薇薇孝敬咱俩的,就放你这儿,咱俩抖尝尝。”刘家小辈多,真要把点心拎回去,那就成薇薇买给小孩的了,刘爷爷知道分寸。
帮着烧了开水,又帮刘爷爷给家里的鸡鸭喂了一遍,田薇薇还发愁中午饭怎么解决,祝怀夏让她蒸了锅米饭,菜都没有让她操心。
“你桂花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