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地?殷明曜打小就有侍女伺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哪干过半点活?他自然不乐意,刚张口,话还没出声,剑尖就抵在他喉咙处。
父亲说过,殷家男儿当有铮铮傲骨,志气凌云,他为殷氏三子,岂能屈膝求和?
可,识时务者为俊杰。都没把裴徵狠狠踩在脚底下,他还不想英年早逝呢。
殷明曜露出灿烂笑容,爽快应下。
他就不信,这女人还能一天到晚盯着他不成?趁她不注意,找个机会溜回家,她还能追到殷家把他抓回来?
若是真敢追着他不放,爹娘也未必会看着他被人这般欺负。
对比了下自己和谢云舒的武力差距,裴徵默默将心底的不乐意压制,十分干脆应下。
“现在能放我起来了吧?”殷明曜咬牙切齿道,他殷三少爷的脸面今日算是丢了个干净。
谢云舒微微颔首,以剑撑地缓缓起身,忽而脑袋一沉,喉咙溢出几分腥味。
“咳咳。”
她轻咳几声,压下那股翻涌的血气,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这破身体。
谢云舒无奈苦笑,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却闻殷明曜嫌弃的声音响起:
“都应了你了,就不必做这幅样子了吧?”
什么意思?谢云舒没反应过来。
殷明曜又道:“你方才打人时下手那么重,现在还想骗我出手?哼,我可没那么蠢。”
谢云舒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哑然失笑,抿了抿唇,心情颇好道:“哎呀,被你发现了。”语气里还有几分遗憾。
她怀里抱着殷明曜和裴徵的枪与剑,另一只手拿着青竹杖,慢悠悠地往家走。
免费获得两个劳动力,还是精力最旺盛的少年,她又可以躺平好长一段时间了。
不过,已经过了春麦的最佳种植时期,如果要重新种,就得种些其他的。
种什么好呢?
在谢云舒沉思的时候,殷明曜拉了拉裴徵的袖子,以眼神询问: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裴徵回他一个看白痴的眼神:种地。
殷明曜瞬间明白他的意思,怒了,攥着拳头就想揍他,余光瞥见前方女子背影,松了拳,恶狠狠瞪他一眼,放狠话:给我等着。
裴徵转过头,视而不见。
应下谢云舒的要求之后,殷明曜就找她要枪,然……
“你们种地又用不着,等什么时候离开了我再还给你们。”
“那是我家里人花重金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