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在看到这把刀之前,扉间并没有想到它会这样的……流光溢彩。
忍者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执行暗杀之类的人物,即便是在战场上,也更讲究隐匿和击杀率。
这把刀实在是太璀璨、太美丽了。扉间将它拿在手上时,竟然有些恍惚。
这真是一把忍者应该拥有的刀吗?
但这把刀确实是十分地美丽,以至于当他将它拿在手上时,便忍不住地挥舞起来。
如指臂使。
扉间敢保证,他这一生都不会再遇见一把比这更好的刀了。
他收回那一瞬间爆开的纷杂思绪,却忍不住勾起嘴角。
年糕条正望着他笑,期待道:“怎么样?喜欢吗?”
喜欢。
很喜欢。
非常喜欢。
可是——
“你怎么会想到打造这样一把刀?”
扉间和年糕条也并肩战斗过,觉得她也了解自己的战斗风格——
阴。
很阴。
非常阴。
即便生活里扉间觉得自己很好说话也相当随和。但他一直以为年糕条会给他打造一般有着阴冷气质的刀。
“这是什么话?”年糕条振振有词,“它不漂亮吗?”
“扉间不漂亮吗?”
“你们不合适吗?”
“‘漂亮’不应该用来形容男性。”
“哦,你是大野狼。”
扉间:?
他正要开口,却见年糕条脸上浮现了十分怀念又轻松的神情。
“那就换一种说法吧!”年糕条说着,举起这把刀黑色的刀鞘,与扉间手里的刀身平齐,“当我想着要打造一把什么样的刀时,第一个想起来的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你很强,并且……看起来非常地冷漠。”
“最开始的时候我很忌惮你,担心你会做出些坏事来。”
扉间想起那时仿若惊弓之鸟的年糕条,忍不住翘起唇角:“那时你一句话恨不得挖十个陷阱,说起来真是怀念啊……”
“那时的你显然要更适合这个世界。”
年糕条却摇头:“本来是打算走高智美女路线的。”
扉间:?
“但是很快我就意识到扉间是个很好很值得依靠的人。”她搜肠刮肚,“亚撒西!对!超级亚撒西!”
“……你又在说胡话了。”
年糕条才不管他脸色爆红地在那狡辩什么,飞快地总结自己的论点:“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