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彬的大屋。”
彬彬听得皱眉,直噘嘴,“不要再玩烂梗了好吗?好的。”
从木门进去,经过一小段狭窄灯光幽绿的通道后,眼前忽然出现挂满小黄灯的露天庭院,会带来一种豁然开明的感觉。
庭院中搭建的简单舞台,上面有两个人正在调试音响,地上躺着乱七八糟的电线,还有支架上站着的两把木吉他。
而庭院中,每张露营桌上都亮着一盏小黄灯,很有氛围感。放眼过去,几乎座无虚席。
彬彬拉着林响走上去,乐队的两位吉他手正在调试设备,停下手里的活跟林响打招呼。
这支乐队之前在丽江的束河古镇驻唱过一段时间,林响当时在那边的小酒馆打暑假工,便和乐队的成员们熟络起来。
今天是云关的星回节,西街小酒馆特地邀请了乐队,结果乐队的倒霉主唱今天患上流感,成了刀片嗓,声音嘶哑地给其他成员发语音,“我的嗓子,我的嗓子——”
彬彬听乐队的人说,林响之前有和他们一起玩过,也正巧因为过节,林响刚从丽江回云关,所以赶紧把人叫过来救火。
“你来得也太晚了,都没时间排练,直接上场行么?”彬彬颇为担心地问。
“我哥在家,他不让我出去。”林响满脸无奈地说。
“川哥吗?他要不要这么夸张啊,你都多大的人了,他还这么管你吗?”彬彬震惊道。
林响侧着脑袋,指了指自己的右耳,“因为我今天,助听器坏了。”
彬彬一愣,“啊?那你还能唱吗?”
林响点头,慢悠悠地说:“可以哦,还有左耳呢。能听见调子,就能唱。”
彬彬有些将信将疑,他知道林响有听力障碍,说话有时都磕磕绊绊的,唱歌他没听过,不知道会怎么样。但乐队的人跟他打包票,说林响可以。
也是临时抱佛脚,没办法了。彬彬的小酒馆平时有驻唱,但是主唱不是云关人,不会唱民族歌曲。
他好几天前就在社交平台上宣传,今晚星回节,乐队会演唱当地的民族歌曲,满院子的人几乎都是冲着这个来的。
彬彬拍拍自己结实的胸脯,“你别担心,要是你哥要揍你,我挡你前面!”
林响笑起来,“什么呀,我哥才不会揍我。”
乐队和林响下午就沟通敲定了晚上要演唱的曲目。林响只能唱语速比较慢的抒情歌,恰好乐队也是唱民谣为主。
“忘了你之前是唱什么调子的了。”吉他手抱着41寸的木吉他,相思木的单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