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冬吃萝卜夏吃姜,陆扶桑觉得自己今天这么倒霉,一定是因为他不听古人言,临时起意,想在大冬天找辣椒吃。
现在,辣椒本人的师弟正在追杀他。
躲过一道剑光,陆扶桑再次陷入沉思,宁家的剑法天下一绝,据说那位宁家老祖当年仙魔大战时一剑开山,斩下数万头颅。
怎么他的亲侄儿,宁家少主的剑术才这种水平?
这个问题并没有让陆扶桑苦恼太久,他轻轻松松便挑开了宁泉深的剑,露出近乎挑衅的笑容。
果然是因为我太强了。
“陆扶桑!”失了剑,宁少主气得咬牙切齿,一双睡凤眼凌厉上挑,直直瞪着他:“你还我师兄清白!”
冤枉啊!
他跟宁家大弟子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今晚也不过是照常论道切磋罢了。
不过,宁少主显然不这么认为。
看着愤愤不平的青年,陆扶桑几乎要笑出声来。
他微抿了下唇,将宁少主的剑拿在手里转了一圈,金色的剑穗便落在了手腕处。
看他这般把玩自己的本命剑,宁泉深的脸色更差了。
而那被质问的俊俏青年却无辜的说:“君子之交淡如水,宁少主这话,陆某听不明白。”
宁泉深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和那张冷淡挂的脸格格不入。
“你敢做还不敢当,谁不知道你和我师兄那些事?”他气急了,口不择言:“如今连话本子都有了,上面说——”
陆扶桑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笑问:“说什么?”
宁泉深的脸色变了又变,头顶似乎冒起了蒸汽:“说、说师兄与你雪夜私会,抵足长眠。”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宁泉深已经快变成火炉了。
“这不就对了嘛,”陆扶桑一拍剑柄,笑道:“朋友之间,留个宿怎么了?”
宁泉深才不信他们只是盖着被子纯聊天,又问:“那你今日来宁家做什么?”
陆扶桑唇角轻轻挑起,若有所思得看向宁泉深。
他生的好,桃花眼自带三分情意,若是一笑,三分便成了五分,被他这么看着,宁泉深的气场忽的弱了下去。
“宁少主以为,我是来做什么的?”
青年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融化在飘落的雪里。
宁泉深一愣,别开脸,不看他,声音也不由自主跟着低了下去:“还能干什么,不就是那档子事,谁不知道。”
说到后面,他没了底气似的,将陆扶桑的名字咽了回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