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沉鸢拧开瓶盖的动作骤然一滑,指腹重重碾过瓶盖齿纹。
她不知道傅尤为什么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就很突然,没有什么征兆。电光火石之间闪过什么,傅尤在手机上说她要宣布个事,难道是这个?
傅尤揽着仙沉鸢得手动了动,仙沉鸢更被带向她那边,笑眯眯,“你们还不知道吧!”
沉默。
头顶上的水晶灯明亮耀眼,甚至在它得照亮下可以瞧见灯下在空气中飘舞的尘埃灰尘,静静随着气流旋转往上,庞引霄担忧得瞥了眼江祁了,没说话。
仙沉鸢被傅尤搂抱得一僵,面对傅尤的无知无觉她不知道说什么,和傅尤想的不一样的是,江祁了知道,庞引霄也知道,他们都甚是清楚。
而且,仙沉鸢缓缓透过光线看向江祁了,当初这个人还甚是玩味的说“怎么?叫嫂子才肯告诉?”
“呵,还没成呢就摆上谱了?”江祁了抬头,随着他的动作额前的碎发落下影子,扯了扯唇角,带着讽意。
江祁了定定,灯光映在青年细碎的眸中,直直撞了过来。
仙沉鸢微愣,倒是觉得江祁了怪怪。
傅尤松开仙沉鸢,一巴掌拍在桌面上:“知了,你特么说什么?”
“我说得不对吗?”江祁了倚靠进沙发中,右臂搭在真皮扶手上,“你今天当着我俩的面说这些,你哥知道吗?”
傅尤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紧牙关。
她今天会特意组这个局就是觉得既然哥哥不给小沉沉应有的体面,那么她给,她自己把仙沉鸢以那个身份介绍给自己的朋友,她给仙沉鸢撑腰。更多的,还是来源于对仙沉鸢的心疼,只是没想到江祁了会和她唱反调。
“我就是把你俩当成我最好的朋友,才想着……知了,你什么意思?”傅尤脸色难看。
“小尤,他说得对,我……”
仙沉鸢见两人因为她而起了分歧,连忙开口劝说,拉了拉傅尤,还不等话说完就被庞引霄的话覆盖住,之间庞引霄站起身一手伸向傅尤手臂示意她坐回去,“有话好好说,别生气别生气。”
傅尤冷着脸双臂环胸坐了回去。
江祁了对庞引霄的劝说没什么表示,只是扫过仙沉鸢和傅尤的方向,在仙沉鸢身上停留两秒,冷嗤:“一厢情愿的傻子。”
“江祁了,你说谁呢?”傅尤炸了。
庞引霄又起身,“冷静冷静,知了不是这个意思。”
“我就这个意思。”洋洋洒洒,江祁了挑眉。
随着江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