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凉风吹过,树叶沙沙声响。
血线顺着长剑一路蜿蜒向下,凝成的血珠一滴一颗埋进土壤里,素才还在马背上见义勇为的小弟已经吓瘫在地上,拖着发软的双膝往后挪去。
“别...别杀我,我只是奉保长的命,不干我的事啊!”
他喉头溢出哭腔,看着眼前拎着长剑的黑衣蒙面男缓步靠近,不停求饶:“我什么都不知道...放过我吧大侠!放过我吧...!”
他瞥了一眼不远处倒在诏安身旁的大哥,吓得浑身发颤。
在此之前,他二人准备将诏安捆绑起来。忽而窜出个蒙面黑衣人,速度极快,像是从天而降的猎鹰,锁定目标后便一剑封喉,等他回应过来时,大哥已经被取了性命,喷出的血液都染溅到自己脸上。
黑衣人不语,只一味向前迈进。
“别杀我!我有秘密情报,跟这两人有关!”
蒙面者果然停了步伐。
那小弟咽了咽口水,眼神虚忽...“那牙子!”他看向黑衣人身后大喊一声,趁人偏过头去时,抄刀而起扎在对方身上。
“嘶...”那蒙面人惊觉,身上已然被刺了一刀。不过他极快的调整了神思,将这小卒也给毙了命。
一旁的密林中出来两人。
“这种小儿之诳也能将你蒙蔽了。”其中一人调侃道,黑面之下,尚且看见他露出一双戏谑的眼睛。
“笑什么,我这是谨遵督主的命令,真有万一也好交差。”那被刺中的蒙面人捂着伤十分不屑。
“这小厮...”另一人跨步向前,蹲在诏安边上探了探鼻息:“还活着,应该是晕厥了。”
“真是没用,一点忙也帮不上,闵公子怎地带上他?”那人又是戏谑调侃,“只会一味拖累大人,索性也给杀了吧...”轮刃被他套在指上,发出呼呼的转声。
“指不定,督主还会有赏呢~”
“闭嘴,你昏头了!公子的人也敢动。”蹲在地上的蒙面者厉声呵斥他,将诏安从地上搀扶而起,“休得胡言,再敢有此念头,小心你的脑袋!”
...
赶在晨光初照前,醒舒先一步醒了。
在大宴待了两日,把她的生物钟硬生生给调到了古人频道时,还下意识的闭紧了嘴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反应过来是在她的小破阁楼里又松懈下来。
五点,还早。
醒舒翻了个身子,风峥这时候已经起来换衣洗漱准备上朝了。她细细回想,皇帝上朝前是没有早膳的,只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