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纸页潮声

首页

12. 无尽夏和雪球(1/4)

    ——你看到他了吗?
    不想和没礼貌的幼稚小学生吵架,我脑子回归正常,想起了晕过去前听到的那道属于乌木的声音,想问问她。
    ——你说的谁?那个长得有点好看的倒霉蛋?嗯,他抢走了我们的玻璃,和陈芥打了一架,没打赢。
    陈纾漫不经心的,窝在我脑子里的蓝白沙发上躺平,懒懒搓着她亮色的指甲。
    ——他受伤了?
    ——我哪知道,不是你硬拖着我和你一起嗝屁的嘛?
    ——不要乱用词,那是昏睡。
    我好心提醒。
    ——……
    陈纾给我翻了个白眼,自己走了,没再理我。
    脑子终于清静,我甩了甩没浆糊的它,盯上了医院门后崭新的挂历,一月一,元旦,那里画了一头猪,粉色趋于红,上一次来时看到的还是只同色狗。
    猪狗不如,我脑子里忽来来回回地闪现这几个字,我试图驱赶,却始终挥之不去。
    陈纾后遗症,我总觉两本挂历交错就是为了在这个时候骂我。
    “吱呀”一声,白色小门自己朝我走来,它退开距离邀请了熟悉的人入镜,是乌木。
    乌木脸上戴了小熊口罩,我隐隐约约在靠近他鼻梁的位置看到一点淤青,应该是和陈芥打架弄的。他今天穿了新衣服,藏蓝外套和同色夹灰裤,灰调的立领衬衫连接它们,整体看上去自带复古的褪色肌理,很有流浪知识分子的派头。
    流浪知识分子跑两步跨过阻隔在我们之间的距离,他从身后拿出一束花,是鲜活高昂的无尽夏。
    “元旦快乐,陈同学。”
    乌木朝我笑,他的眼睛亮晶晶的。
    那一刻,我想我猜错了花名,不是无尽夏,是温柔。
    所有想问的问题停在嘴边,我看着斑斓着颜色的温柔,也同他说:“元旦快乐。”
    冬天里的无尽夏被赋予奇迹,我接过这份独属我的温柔,轻轻将它抱进怀里。我整个头低下,我想我的眼里应该也会亮晶晶。
    *
    “怎么了陈同学,这次不问问我会不会离开了?”熟悉的病床,熟悉的看护椅,不熟悉的乌木。
    他学坏了,调侃我。
    时间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给我带来痛苦,也为我求得难得的缘分。只短短四个月过去,我对乌木的安心程度已经到了犯病都不再害怕的境地,初遇的狼狈不堪与躲藏似都消失在了那个阴云天,我不再自卑地恐惧被看见,反而开始渴望。
    我渴望被看见,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