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天微亮,太阳藏在东面的山下,只露出一线淡金色的光辉。
杨麟和樊青起身打坐吐纳,借着这初生的日精,修行全真教内功心法。
自从杨麟传给她这内功心法,这半年来,樊青只觉得身轻如燕,轻松跃起半丈那么高,她虽还不会轻功,飞檐走壁不在话下。
不仅如此,变化在身体的每一个处,她发觉耳朵和眼睛竟比以往好使了不少,气息也变得绵长,手中剑招运转愈发圆融流畅。
如今隆冬时节,又是在这半山腰,她比往年冬季少穿了一层衣服,竟一点也不觉得寒冷。
以往每年她的手上都会生冻疮,今年居然没有出现。
樊青只打坐了一个时辰便站起来活动身体,她是初学者,时间长了反倒不好。
她悄悄抬眼望向杨麟,他闭目凝神,兀自入定修行。阳光落在他面上,愈发衬得他面如冠玉,轮廓棱角分明,这么一细看,杨大哥长得可真俊呢,真真比女孩子还要好看。一念及此,樊青耳尖发烫,脸颊漫上一层薄红。
杨大哥颇为勤奋,每日晨起练两个时辰地内功,白天练轻功和剑法,他是后山那群人口中的“少主”,出身优渥,还这般刻苦。
樊青咬咬嘴唇,换来一丝清明,杨大哥又没有说喜欢她,她想这些做什么,论起相貌,风陵姐姐和他才是天造地设,自己长得没他们那么好看,论起武功家世,她更是拍马也追不上他。
或许她如今心神不定,是那古怪功法的缘故,等过些天那功法的影响褪去,她就不再这样想了。
“杨大哥,我去山下买些吃的。”樊青想下山去外面散散心。
她走到山下城镇,小镇上有几家卖早饭的,不过他们也不是专门做早饭,镇子不大,早饭、晌午饭、晚饭这些摊子都能做。
“姑娘,来碗麻食不?”相熟的一家店里,王师傅热情地跟她打招呼,这一个月来,樊青他们早已是此地店家们的常客。
“好,加一点羊肉臊子。”
“好嘞。”
一碗麻食端上来,肉香扑鼻,樊青一时忘了少女心事,将一碗麻食吃个干净,顺手买了三个素油薄酥烧饼揣进怀里,给杨麟和老顽童带回去。
正要起身时,市集上来了一队人马,大家纷纷驻足打量,樊青也好奇地望去,只见七八个白衣女子衣袂飘飘,腰间皆佩一把宝剑,为首者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子,面容秀美,风姿绰约。
其他几位女子正当妙龄,有的容貌艳丽,有的容貌普通,跟在末尾的女孩身材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