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学生会的信息知道神童拓人家的地址之后,两人抵达神童拓人家门口时,松风天马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眼底写满惊叹。
“神童队长家……好大。”松风天马喃喃。
眼前矗立着一栋气派的白色独栋别墅。
蓝灰色尖顶屋檐搭配精致的雕花,院前的小型喷泉潺潺流淌,十字形步道两侧绿植修剪得整齐雅致。
绫川苍真不可置否。
二人跟着佣人走进琴房,松风天马这才恍然大悟,进入住宅之后偶尔飘来的悠扬琴声并不是幻觉,而是神童拓人在弹琴。
水晶吊灯洒落柔和光晕,深蓝色遮光窗帘半掩着落地窗,神童拓人端坐黑色钢琴前。
指尖起落流淌出的曲调压抑纷乱,全然是他心绪翻搅不得安宁的写照。
光洁地板的角落静静摆着一颗保养精良的足球,在静谧的琴房里格外扎眼。
[嘴上说着不想再踢足球,实际上还是放不下,真是一点也不坦率。]
神童拓人见到他们两人,心头微微一颤,指尖猛地停在琴键之上,悠扬又压抑的琴声骤然彻底中断。
心底漫起一阵复杂的懊悔。
自己明明已经下定决心斩断和足球社的所有牵绊,本该直接将两人拒之门外,为什么偏偏让佣人把他们带进屋里?
“队长,真的好厉害哦。”松风天马率先打破沉默,语气里满是赞叹。
神童拓人抬眼,情绪平淡,听不出半分波澜:“是吗?”
“会弹钢琴真的好厉害,我想着是不是就是神之指挥棒的来源?”
松风天马今天早上和西园信助一起看了以前雷门的决赛视频,里面的神童拓人像是一个意气风发的指挥家一样。
[也就是神童没去打网球,不然不就撞外号了吗?]
这番话却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神童拓人紧绷的神经。
他猛地按住琴键,刺耳的和弦骤然炸开,骤然起身,压抑已久的愤懑终于爆发出来。
“不是这样的!”
神童拓人低吼道:“是第五院允许,所以我才会这么踢,到头来不还是得听从他们的指示踢球。”
“队长……”松风天马的声音弱了下去。
“别这么叫我,我已经不是队长了。”
神童拓人侧过身子望向窗外,刻意避开松风天马的视线。
昔日所有荣光和肩头的队长职责,如今全都变成了困住自己的枷锁。
一直静静旁观沉默的绫川苍真,此刻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