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她在热搜上看到了常卓。
盖了厚重的粉底还是遮不住他憔悴的面容。他的一举一动都很僵硬,栗栀安想到一个词,提线木偶。
再次见到常卓,是栗栀安去探刘云韵的班。常卓见到她只是普通打个招呼,便继续研读剧本。
刘云韵拉着她坐到角落,“你之前也和常老师合作过吧。”
栗栀安不明所以,“对。”
“我上次跟他拍对手戏,发现他身上全是伤,青一块紫一块,他却跟我说是摔的。”刘云韵将栗栀安往里拉,“你之前跟他拍戏的时候,有吗?”
栗栀安茫然地摇头。
“那就是在跟你拍戏之后有的。”刘云韵说:“会不会是因为前段时间的热搜?”
栗栀安还是摇头。
见她真的不知道,刘云韵也不问了,“那你有受什么影响吗?”
“没有,你就别瞎猜了,导演喊你拍戏去了。”
—
之后几个月,栗栀安的日常不是拍戏就是出席品牌活动、直播,和顾清词见面的次数少的可怜。
好几次顾清词去找她,也只是待个一两天就被工作赶了回来。
虽然在一个城市,他们却觉得像在异地恋。
思念在某一瞬间爆发,可想到自己身处的环境,又犹如一碰冷水哗啦啦浇灭。
十一月中旬,栗栀安杀青,回到山月苑。
她在山月苑有自己的房间,房间内有浴室,她先洗了个澡,换上睡衣,才轻手轻脚地打开顾清词房间的门。
“你还没睡呢?”
顾清词看见她,疲惫的眼神一下变得清澈。
他合上电脑,“你怎么来了?”
她掀开被子,“想你了呗。我跟你说—”
因为太久没见,栗栀安有很多话想对他说。絮絮叨叨说了十分钟,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喉,又讲了五分钟。
顾清词捏了捏她的脸。
“你呢,最近有发生什么趣事吗?”栗栀安抱着他,缩进他的怀里。
“李叔的假发掉了。”他问:“算趣事吗?”
“算。”
于是顾清词又讲了他在集团内看见并且觉得有趣的事。
栗栀安问:“我打算休息半个月。”
顾清词:“好,你想去哪玩吗?”
栗栀安掰着她的手指头:“想回家一趟。你要跟我一起吗?”
“见家长吗?”
“算吧。我—”
均匀的呼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