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那几句话说完,许浸星完全宕机了。
他呆呆地看着迟江青,脸上的表情停滞在一个介于疑惑和期待之间的尴尬处境,像是第一天认识迟江青这个人那样陌生。
什么东西……?
回过神,许浸星第一反应就是去检查翻译软件是不是又出了错。
不然为什么迟江青会说出那种…像是表白一样的话。
许浸星操作严谨,换了个翻译软件后,甚至把网络断开重新连接了一遍。
“不好意思刚才我没听清。”他将手机递过去,面露期盼,“麻烦你再说一遍。”
好像只要迟江青再说一遍就能/remake现在这个尴尬的局面似的。
迟江青手抵着鼻尖深呼吸,眉骨在眼下投落出一片深郁阴影,“……”
首先房间不算大,其次周围没有噪音。
最后用于翻译的电子音不会出现口齿不清的情况,那么许浸星这个没听清是什么意思。
迟江青不敢懂。
他不明白自己在许浸星眼中到底是个怎样的形象。他看起来是那种很随便,经常乱开玩笑的人?
……好吧,某些方面他确实谎话连篇。
但在感情方面迟江青确信自己从未撒过一句谎。
他一直都清楚自己是为了什么回国。
跟什么公司经营无关,他愿意从国外回到这里,说来说去只不过是为了许浸星一个人。
即使明白现在的时机不太成熟,他也不想含糊地敷衍过去。
如果能走到最后那一步,他不希望回头去看时,连节点都需要自己注释。
迟江青再次给出了确定回答:“重复几遍意思都是一样的。”
不要误会我。
不是谁都可以。
许浸星小幅度抽手的动作被人当场发现,又按了回去,他垂着眉眼不敢和迟江青对视。
某种第六感,假如现在回头一定会被男人缠上。
他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反应。
会不会有可能,其实在迟江青他们国家,有好感和对朋友的喜欢没有区别……
房间气氛过于古怪,好在梨梨在外面乱叫了几声,许浸星赶紧找了个借口将人赶出去。
直到男人离开房间,他也没能说出脱敏治疗的事。
完全不对。
许浸星背靠着房门,滑坐在地。
他之前不应该在心里偷偷说那些‘只有抛-友才会接吻’那种话的。现在他遇到了比做抛友更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