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抬脚跨过门槛,坐在椅子上等他开口。
云清箫在她身旁坐下,低头倒了杯水:“你当时在宗门大典比完,我就去合欢宗查了此人。”
“这位叫林观潮的可真不是个好东西,”云清箫冷着脸继续往下说:“听他同门师弟说,他特别喜欢以被欺负的方式出现,利用别人的善良救他,再以受害者的身份接近,诱惑到后便与人双修,得手后又抛之而去。”
“我看他是盯上你了,真是好大的胆子,”云清箫气得攥紧拳头,眼中直冒火。
端木溪心下了然:“怪不得。”
云清箫皱紧眉头:“这话什么意思?他已经对你下手了?”
端木溪低头喝了口茶,淡定道:“要不是阿云捂住我的另一只眼睛,就被他得逞了。”
“怪我没对他有一点防备之心,”端木溪不敢想当时如果没有阿云后果会怎样。
啪----
云清箫这下坐不住了,起身大步往外走。
“他干什么去?”端木溪转头和阿云目光对视。
阿云督了一眼他去的方向:“往久吋的房间去了。”
“去看看,”端木溪起身跟了上去。
两人还没走进久吋的房间,就听见鬼哭狼嚎的声音。
“师尊!那该死的臭小子!他竟然敢那么对师妹,师尊,你听弟子慢慢和您说……”
端木溪在门口迟疑了片刻,等他说完才走进去,朝久吋行了礼:“师尊。”
趴在自家师尊腿边的云清箫刷的一下起身,遮掩似的咳嗽了两声。
“师兄,我什么也没看到,”端木溪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久吋抬眸看向她:“你师兄说的都是真的?”
端木溪点了点头。
“你去秘境的日子推到后天,明日你就在峰上,等他来赔罪,”久吋话音刚落,整个人便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端木溪和云清箫大眼瞪小眼。
“我猜师尊应该是去找师叔了,师妹你就等着明天看好戏吧,”云清箫伸了个懒腰,脸上又恢复以往般的笑。
端木溪内心划过一丝暖意:“谢谢师兄。”
云清箫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如果不是我问你,你是不是不会说?”
端木溪抿了抿嘴:“抱歉,我以前没有家长可以告状。”
云清箫全身僵硬在原地,眼中闪过一丝懊悔:“抱歉。”
阿云用头蹭了蹭她的脸颊,默默安慰着。
端木溪轻笑出声:“众所周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