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索菲：“你们是真心想给？”
索菲立刻抬头：“是。”
我看爱丽丝：“不是为了和李映雪争？”
爱丽丝沉默两秒：“也有。”
黛玉噗嗤地一声笑了，似喜非喜含情目弯弯地：“好好好，诚实。加十分。”
爱丽丝继续说：“但不是全部原因。小姐，我们知道您不喜欢欠人情。前世您越是笑，越是不肯求人。今生您才来这里几天，已经在强撑。我们看得出来。”
索菲声音放轻：“您可以不要我们服侍。但能不能让我们陪您把这段陌生日子走过去？”
“这算我借的。”我说，“记账，按月还。等我拿了奖学金，或是教中文教出名堂来。”
索菲一下子扑上来抱住我的腰，马卡龙盒子都撞翻了。
爱丽丝没动，只是唇边很是淡淡弯了一下。
她低声说了一句，“姑娘，你从前也不曾问过我们要不要月钱。”
我听见了，装作没听见。
我想了想，还是补充：“总之有条件。第一，我要看每月明细。第二，超过一千美元的支出，先问我。第三，不能用这张卡限制我见谁、上什么课、去哪里。第四，明天我自己研究学生信用卡，黛玉监督。第五，等我能自己挣钱或者拿到奖学金，这套安排重新谈。”
黛玉点头，笑道，“尚可。终于有点现代合同精神了。”
索菲举手，“一千美元太少了。小姐，一件好外套就……”
黛玉挑眉看她，“你闭嘴。别把她刚建立起来的朴素消费观念拆了。”
索菲委屈，“那一千五？”
我：“一千。”
爱丽丝：“可以。”
索菲看爱丽丝：“姐姐！”
爱丽丝面不改色：“先让姑娘安心。”
这句话，听着怎么有点让人害怕的感觉……
不过我来不及想太多，爱丽丝说完，把另一张纸递给我。上面已经列好了支出分类：
学习，餐饮，衣物，交通，医疗，社交，紧急情况。
每个分类下面都有说明，后面还有中文备注。
我看见餐饮那栏写着：拒绝学校食堂长期冷食伤胃计划。
衣物那栏写着：保证体面，不追求夸张消费。
然后社交那栏写着：舞会季预算另议。
我抬头看索菲：“舞会季预算另议是什么意思？”
索菲眨眼：“小姐会知道的。”
黛玉在旁边凉凉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