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明明过万人,却真正做到了鸦雀无声。
男子直到躺在地上,身上传来无比清晰的痛感,却仍旧不敢相信。
他就这么输了。
最强的攻击在姜云姬面前像是小儿游戏被那么轻而易举拦住。
男子神情恍惚。
片刻后,方似回神。
被家中小厮搀扶着起身,捂着被踢断的肋骨,强忍喉中腥甜。
整个人好似都颓废下来,身上那股不可一世消失殆尽。
但他愿赌服输。
拱手对擂台上的红衣女子道,“姜大小姐武功卓越,是我输了,对不起,之前是我太过自傲,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多谢姜大小姐指教。”
习武,上战场多年,他以为只有周朝年那个憨货能排在自己之上。
可如今看来,一个不曾上战场的闺阁女子都能将他如此轻松打败。
他太过自负了。
骄兵必败,这是战场大忌。
姜云姬大方抬手,唇角微勾,“承让。”
那男子并没马上离开,很快就有大夫出来治疗。
当有人看见出来的大夫是两个女子的时候,同样震惊。
“快看,那大夫竟然也是女子,女子居然……”
可话说到一半,想到如今擂台山的姜云姬简直强的没边,同样也是女子。
话到嘴边的那句女子怎能当医者的话就当真半个字都说不出。
女子都能上擂台打败那么多男子了,甚至上战场的将军都输给了姜大小姐。
似乎……只是当个医者,也没那么不接受了。
姜云姬继续看着台下,“怎么,这就没人上来了吗?刚才我听下面反对的声音可是多得很,怎么,只敢在下面叫嚣,却不敢上来和我一战吗?”
男也好,女也好,刚才叫的最欢的,姜云姬看过去,纷纷眼神闪躲,对视都不敢。
支持云楼的人从刚才俞清输了之后的萎靡不振到如今姜云姬赢后的气势大胜。
“就是就是,喂,我记得刚才你叫的最欢,怎么,不敢上去和姜大小姐比试一场吗?”
那男子以袖掩面,往后退,退出最前面,但却同样没有离开。
“对对对,还有你,刚才同样说姜家大小姐破坏了女子的名声,这位大婶,你怎么不上去和姜家大小姐比试一番呢?”
同样被点名的胳膊上挎着竹筐的大婶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看自己,脸色涨红,急忙举起竹筐挡住脸,挤开人群往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