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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
风明之刚张嘴,就被张楚岚一把捂住了嘴,强行横在两人中间。
“祖宗!别说了!”
张楚岚急得满头大汗,一边拉着风明之,一边还得防着对面随时可能暴走的张灵玉,生怕这两祖宗一言不合打起来。
风明之张口就朝他手上咬。
“嗷——”张楚岚猛地缩回手,疯狂甩了两下,“你属狗的啊!”
风明之“呸呸”吐了两下,嫌弃地擦了擦嘴,仰起头冲对张楚岚“昂”了一声,满脸挑衅:“咋滴,不服啊?”
张楚岚对上张灵玉的视线,一脸的无可奈何,看到了吧,她对我也这个态度。
张灵玉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风明之一般见识。
“你既然要教他,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告诉他练的是什么。藏着掖着直到现在才说,这不是白白浪费他的精力吗。”
风明之撩起衣服往椅子上一坐,跷起二郎腿,姿态慵懒:“你听过轮扁斫轮的故事吗?”
张灵玉一怔:“……什么?”
“齐桓公在堂上读书,有个做车轮的老头儿叫轮扁,问他读的什么书。齐桓公说是圣人之言。轮扁问圣人还在吗?齐桓公说死了。轮扁就说,那您读的不过是古人的糟粕罢了。”
“齐桓公勃然大怒说,寡人读书,你一个做车轮的怎么敢议论?你说,这书上怎么会是古人的糟粕?说出道理便罢,说不出道理便难逃一死。”
“轮扁就
说,我做车轮,榫头做得宽了则松滑而不牢固,做得太紧就必然涩滞而安不进去,臣制作的榫头松紧适宜,是因为心里怎样想的手便怎样去做。这个分寸我心里明白,但嘴上说不出来。我教不了我儿子,我儿子也学不会,所以我七十岁了还在自己做轮子。”
“这样看来,古人之道的精华都已随着古人死去而无法传世,那么君王所读的,不就是古人的糟粕了吗?”
能教能写的都是能口述出来的,但更多的道理和感悟,往往像榫头之间的分寸一样,难以用语言和文字完全传达出来。
旁人说过一千遍一万遍的道理,永远没有亲身体会过一遍来的感悟深刻。
张灵玉沉思片刻,缓缓点头:“我懂了。”
“哟~”风明之一拍大腿,拖长了尾音,“灵玉真人难得认同我,我可得好好记下来,回头写进族谱里,让后世子孙都好好瞻仰瞻仰。”
还得写一本《恋爱那些小事》,按人物传记来,写清楚时间地点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