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士,放眼全国,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谁会为了一个陌生人搭进去半条命。
风明之心情颇为愉悦地想着,也不知道曲彤身边有没有这样的术士。
曲彤要真有本事能请动这种人,也不至于她暗地和她较劲这么久对方还占不到一点便宜。
想到这儿,风明之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周圣也不怎么待见她啊,哈哈哈。
带着敌人倒霉她就开心的愉快心情,风明之将飞刀收到空间里,避开了所有需要身份证明,能查到实名信息的公共交通。
在路边拉课的黑车中,随便找了个目测比她年龄还大一轮的面包车,和司机商量好地址和价格后,价都没还,直接付了钱。
一拉开车门,烟味,劣质皮革味混合着浓烈的机油味扑面而来,熏得风明之当场后退。
风明之还没来得及对这销魂的气味感慨一二,就被车里坐的满满当当的人震撼得瞳孔地震。
面包车的后排座椅被拆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几条窄凳,每条窄凳上挤着四五个人。
有抱着包袱和小孩的中年妇女,有坐在尿素袋上穿着满身油漆点子衣服的中年男人,还有穿着相对干净体面戴着耳机一脸不耐烦的年轻人……
小小的车厢,人叠人,腿挨腿,氧气稀薄得像是在高原,人数密集的简直像连接了另一个异次元空间。
对面包车的刻板印象+1+1+1……
风明之硬着头皮使劲挤了挤,在车门旁勉强能容身的缝隙坐下,把包放在膝盖上,靠着车门闭目养神,尽量让自
己的身体贴近车门。
风明之做好了一路会被颠簸的准备,但她显然做少了。
面包车的减震系统约等于没有,尤其是这种明显超载的黑车,为了躲避检查,一路上净走小路了,哐当哐当,颠得都快脑震荡了。
经过两天一夜的痛苦煎熬,面包车终于在一条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土路边停下。
风明之拖着两条已经麻木失去知觉的腿,踉踉跄跄地下了车,脚踩在地面上的那一刻,竟有种劫后余生的恍惚感。
她扶着路边的树干站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腿。
在路边休整了一会儿,喝了半瓶水,啃了两口压缩饼干,风明之便一头扎进林子里。
*
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里,古木参天,藤蔓垂帘,密不透风的树冠彻底隔绝了天光。
连绵不绝的细雨,浓雾如棉絮般飘浮在半空,视野所及全是模糊的白色和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