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得让她吃三天的土。
耳朵上打了一排耳钉的黄毛原本漫不经心,懒洋洋地扫过来的眼神,在触及风明之正脸时顿住了。
他伸出打了舌钉的舌头,不紧不慢地舔了下嘴唇,笑容里多了几分让人不舒服的意味。
“陪哥几个玩玩,哥哥就放你走。”
说完,他双手抱胸,下巴微扬,一脸淫邪地看着她。
身后那群头发五颜六色的小弟们当即心领神会,哄笑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老大眼光不错啊!”
“小妹妹别急着走呀。”
“就是就是,陪我们喝两杯,待会儿哥哥开车送你回家啊。”
风明之嘴角抽了抽,有些无语,他们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异人间的厮杀公司是不管,可这种刑事犯罪尤其是针对未成年的犯罪,公司可不会坐视不理。
她正要开口提醒一下这帮法盲,身旁一直沉默的黑发青年忽然往前迈了一步,侧身挡在她面前,把那些不怀好意的视线隔了个严严实实。
黄毛瞧见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即不屑地仰头大笑起来:“哟呵,自身都难保了还想英雄救美啊?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敢在我们面前充英雄。”
黑发青年没有因为对方的嘲讽动怒,他微微偏过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对风明之说:“别怕,我一定保证你的安全。”
风明之沉默了两秒,叹了口气,默默松开了准备解开系在腰间铜钱的手,重重地点了点头。
打架多累啊,这人愿意自己抗,她求之不得。
陆琳体内炁迅速流转,身体到发丝都开始渐渐泛白,浓郁的白炁自他的周身毛孔中源源不断地溢出。
在陆琳动手时,风明之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和仅存的5%电量,认命地闭上了眼。
末班车?梦里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