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风卷着尘土掠过空荡的街巷,卷起几片枯黄的碎叶。
整座城池安安静静,听不见市井的吆喝,连犬吠鸡鸣都销声匿迹,安宁之下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沉郁。
姬柯白叹了口气,语气惆怅,又增添几分担忧,“邪教肆虐,你们或许也早有耳闻,现在不只是练气期的弟子会被他们悄无声息地抓走,还有稚童。
一开始他们只是将目标放在街边乞儿上,哪怕失踪了也并不好察觉,可后来他们开始肆无忌惮的放在百姓身上,善用巧计骗走无知孩童。
家家提防不让自家孩子出门,他们骗不走孩子,便肆无忌惮地抢孩子,拿活生生的人练能让修为大涨的丹药,正如阿缨你当初被捉走一般。
奈何他们手段阴狠,却行踪不定。我们在这驻扎许久依旧查不到他们的行踪,只能竭尽全力让孩童丢失事件少点发生。
可最近他们又开始对少男少女下手,稚童尚可以守在家中,可十七八岁的少年又不能整日躲在家中,无所事事。”
“行踪不定?”越青缨眉头一皱,“当时我和师兄被抓走时,确实发现他们有些躲藏的手段,惯会找一些地势复杂的山上落脚,再用阵法隐蔽行踪。
可我一直不解的是,当时我师父已经将邪教教主一举歼灭,听说还被大卸八块,人头被砍下来挂在邪教门口,而且邪教成员也都被处理干净,为什么血魔教还会冒出来,甚至阵仗比之前还要大?”
钱昼道,“我们猜测血魔教或许不止一个,教主也不止一个。”
姬轲白:“没错,或许当初冒头的方霖只是其中一个头目,我们以为他便是整个邪教的头目,放松了警惕,结果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
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回到客栈门口,这里基本上住着各大宗门派来的弟子们。
姬柯白给越青缨和林肆定的房间在二楼,还没来得及带他们上去,外面就传来一道男子撕心裂肺的声音。
“白医师!宋医师!快来人,这儿有人受伤了!”
声音很熟悉,越青缨立马回过头看去,却见郑清光扶着浑身是伤的李朝闻从外面匆匆回来。
郑清光已然失了力气,全屏着最后一点意志撑着,人刚踏进来浑身失去力气,跌倒在地。
“清光——”
见两人倒地,钱昼最先跑过去将人扶住,郑清光抬起眼眸,“救.....救他,”
李朝闻已经陷入昏迷,身上穿的黑衣被划破许多道口子,正向外滋滋的冒着鲜血,血水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