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底剩下两天假期,钟幼宜都在苦练棋艺,褚老爷子闲着没事当陪练,实在对她那手臭棋看不过眼就假模假样装忙走人,钟红秀也被拉着玩了几局。
褚相远倒是再没见人影,钟幼宜一开始还以为是他懒得教了,直到开学两天后依然不见他,遇到福伯时问了一嘴才知道他母亲生病特意赶回榕北了。
她大概了解一点,褚相远母亲身体不好,平时深居简出,一直在榕北南山庄园那里养身体。
而且榕北才是现在褚家发展的主阵地,不过老爷子念旧,退休后便回到了江城养老,身边亲厚的小辈也转到这边上学陪伴。
褚家的事她知道的不多,只从家佣口中或是逢年过节的家宴里才能窥探到一星半点,钟幼宜自己也怕麻烦,并不主动探究。
褚家老宅离江城国际高中不远,福伯接送两次她就把路线摸清楚,之后就和褚家其他小辈一样自行上下学。
因着褚老爷子特意安排,钟幼宜开学就安排进了高二最好的重点班,顺便和褚相远成了同桌。
她中途插班进去,倒也没激起什么水花,每天窝在座位里听课学习,偶尔走神想想自己的同桌什么时候从榕北回江城。
倒也不是没有认识的人,姜焱和郝明哲也在这个班,平时对她也挺关照,尤其姜焱,一口一个幼宜妹妹叫着,热情到班里同学偷摸打听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他们两个什么关系没打听出来,倒是有消息灵通的把她和褚相远的关系打探出来了。
那之后,钟幼宜倒是收到更多隐秘打量的目光,不过不含什么恶意她就没管。
褚相远是在开学一礼拜后回来的,那时候正是半夜,钟幼宜睡得迷糊,只听到隔壁有一些窸窣的动静。
后来实在是太困了,她也就没管,翻个身就睡熟了。
隔天一早在饭厅见到褚相远,钟幼宜还意外了一阵儿。
褚相远耷拉着眼皮,整个人看起来不太精神,不像平时端正,多了股松垮劲儿,就连校服领口的扣子都少系一个,白皙的锁骨露了个边,怪惹眼的。
这模样可真罕见,钟幼宜咬了口包子,视线往那边多瞥了好几眼。
正低头喝粥的褚相远似有所感,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正好将人抓包。
钟幼宜心虚一笑,把盘子往他面前推了推,“吃包子。”
褚相远没管她,慢条斯理喝碗粥,偶尔夹两筷子小咸菜。
从这天开始,去学校的路上从一个身影变成了两个。
褚相远熟练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