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灵冶继续装作一副恐惧不已的模样,像是怕得不敢大声说话,轻声问道:“那再烦请大哥告知我们那秽物长什么样子,可有什么能克制它的东西。”
那首领见她害怕的模样,略宽慰几句:“你们俩小夫妻别怕,那秽物只在夜间出现,一般都是些被黑气感染的畜生,少有人形模样的,都被这城墙挡住了,偶有一两只会飞的扁毛畜牲越过城墙来,也不打紧只要安生待在有黑石防御的屋子里,天亮会有巡防队清理,出不了什么乱子。”
“黑气?哪儿来的呀,我们夫妻从东边来,从没听说过。”温灵冶攥紧手下月幽的衣服,语气怕怕的。
“灵冶,别怕,我会保护你的。”月幽拍拍胸脯,一副顶梁柱的模样,他纳戒里有许多高阶防御法器,没把所谓的黑气放在眼里,完全沉浸在假扮夫妻的快乐当中去了。
他在话本上见过,有些夫妻假扮假扮着就成真的了。
嘿嘿,他运气真好。
嘶——
好疼!
灵冶拧他干嘛,这么快就到打是亲骂是爱的地步了吗?
月幽微微侧身,睁着一双大眼睛控诉温灵冶。
温灵冶闭了闭眼睛,抑制住想要翻白眼的心情,用眼神示意月幽闭嘴。
月幽不情不愿地转过头去,闭上了嘴,他又哪儿惹灵冶不高兴了。
表哥说女人都是难懂的,最难懂的就是自家媳妇,要多观察,多做事,少说些无关紧要的话惹人厌烦。
月幽以前不以为意,现在知道厉害了,等日后有机会再向表哥取取经。
他一定要成为最懂灵冶的人!
月幽握紧拳头,暗下决心。
首领见他俩打情骂俏的样子,也露出一点笑容,想起来他和妻子年轻时候的模样,也是这般感情好,难得夫妻是少年啊。
基于这个感慨,他多说了几句:“从我出生起就有这个东西了,一直都是这么防御的,没出过什么大的岔子,所以城中少有人追究这黑气的怎么来的。”
“多谢首领大哥,这天也快黑了,我们也不耽搁您和兄弟们下值,一点心意,还请大哥给我们指个落脚的旅店。”
温灵冶递出一块灵石,这是月幽见她不肯收下纳戒,强硬塞给她傍身用的。
原话是,女人家家的,出门在外,怎可无灵石傍身?
不收下他就闹着不肯走,温灵冶看在红线不能解开的份上,也就依了他。
“好说好说,看你俩也不差灵石的样子,前面有家新开的浮槎驿,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