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已经是珞加山的一张熟面孔。他是蔺西丞的同学,朋友,或者说——情人。
其他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一张漂亮的脸蛋,柔弱无力的身躯,正巧蔺西丞出身豪门,这就是钱色交易的铁证。
作为豪门本人的蔺一言,已经被骚扰过好几轮,不厌其烦。
他站不起来,毫无威胁,虽然偶尔佩戴一些贵重的首饰,仍然像路旁一朵白色的蔷薇。主人不在时,谁都可以上前欣赏。
蔺西丞回来时,顾清正好把一个鲁莽的赛车手撞下山道。
他擦着一辆跑车翻滚,捂着脑袋爬起来,凶神恶煞地要找顾清算账,对上蔺西丞的身影。
“怎么了?”
蔺西丞看着顾清。
蔺一言扶着轮椅,无语。
弟弟的眼睛好像有一点点瞎哦。
顾清冷若冰霜,先前的男人爬起来,却先告状,说自己好心帮忙挪轮椅,反被顾清推到车道上,差点就死了!
“他推你怎么了?你有腿还站不稳?”
蔺西丞打断了男人的控诉,明摆着一副不讲道理的恶少模样。
男人熄火了,他惹不起,愤愤离去。
何晴开着机车过来,扭了扭喇叭。
“少爷,聚餐去不去?”
她看见一瘸一拐下山的男人,哟,这不是那个无赖吗?仗着自己是退役冠军,整日吹嘘,车不好好开,来一个漂亮妹妹骚扰一个,现在业务面都这么广啦?
蔺西丞把轮椅折叠好,人也一起扔到后座。
“我可不是为了你啊。你被欺负了,丢脸的是我。”
“嗯。”
蔺一言搂紧他的腰。
这死小子开得飞快,自从有一次差点从后座摔下来,蔺一言就决定不再矜持地扶着车身。
车一下就飙出去了,好像蔺西丞对他的回答有意见似的。
换了场地,朋友依然热络,三三两两举着酒精饮料,作为今日的告终。
蔺一言不想喝,蔺西丞不能喝,他俩一人一杯橙汁。
作为一个残疾人,顾清某些方面也颇受照顾,他不喝酒是可以被允许的。蔺西丞被人围着,朋友的酒杯撞到他肩上。
“什么嘛!蔺少爷又不喝酒!你哥又不在,喝一口怎么了?”
蔺西丞感到一股冰凉的视线戳在后背。
顾清推着轮椅上前。
一张平静的脸撞入人群,他有一种魔力,可以让燥热的人群偃旗息鼓。
劝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