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让人盯着。他要是再靠近你半步,后果你自己很清楚。”
林晚晚站在原地,手指死死攥着衣角。
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又闷又疼。
她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顾宴臣没有再看她。
他只是抬手按了按眉心,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与不容置疑:“去收拾东西,我在这里等你。”
林晚晚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脚步很轻,却每一步都像踩在心上。
关上门的瞬间,她靠在门板上,闭了闭眼。
指尖微微发抖。
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给杨顺清一个解释。
也必须,想办法让他离开这里——在父亲真正动手之前。
林晚晚关上门后,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没有立刻去收拾东西。
只是走到书桌前,把手机拿出来,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杨顺清的对话框静静躺在最上面。
最后一条还是他中午发来的:【晚上想吃什么?我顺便买回来。】
她没有回。
现在更不知道该怎么回。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去。
她把窗帘拉上,坐在床沿,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父亲的话像钉子一样钉在脑子里。
“他不许再踏进这个家门一步。”
“我会让人盯着。”
“后果你自己清楚。”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必须先联系杨顺清。
至少让他今晚不要回来,或者……先找个地方暂住。
她点开对话框,指尖在键盘上停顿了很久,最终只打下几行字:【表哥,今晚先别回来。我爸突然回来了,情况有点复杂。你先在外面找个地方住一晚,我把钱转你。等我处理好,再跟你说。】
发送成功后,她把手机放下,却没有等来回复。
屏幕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起身,开始把换洗衣物和课本一件件放进行李箱。
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用这些琐碎的步骤,把胸口那点翻涌的情绪一点点压下去。
客厅里没有声音。
顾宴臣大概还坐在沙发上,等着她。
林晚晚把行李箱拉链拉好,又把书包重新整理了一遍。
做完这一切后,她站在房间中央,忽然觉得整个人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