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驶过一片金黄色的田野,窗外是风景从伦敦的灰蒙蒙英格兰乡间的景色,火车平稳地行驶着,隔着门也还能听到其他包厢里传来的嬉闹声,还有走道里零食货车咕噜噜推行的声音。
汤姆·里德尔坐在包厢靠窗的位置,手里把玩着一枚小小的斯莱特林男级长徽章,但他的视线落在对面。
艾拉·李正以一种扭曲的姿势瘫坐在座位上,脑袋歪靠在玻璃窗上,嘴巴微张,发出均匀的呼吸——睡着了。她的手上握着一本写着《高级魔药制作》的书,看起来像是被书给催眠了,但很可惜,由于熟睡,手上不自觉地松了力气,露出了里面那本她真正在看的——《真诚的女巫小姐与不直白的麻瓜富商先生》。里德尔的视线落在一男一女深情对望的封面上几秒钟,似乎有点无语。
他本不该和她同坐一个包厢的。作为斯莱特林的男级长,他该去级长包厢,更何况那里头都是纯血家族的孩子——弗利、沙菲克、罗齐尔……并且作为级长,他有自己的职责:巡查各个包厢、维持秩序、处理低年级学生的纠纷,说实话,里德尔通常不太愿意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但级长徽章是一张好用的通行证,能让他名正言顺地出现在许多场合,同时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至于艾拉·李……
火车驶过一个弯道,车厢晃了晃。艾拉的头从窗玻璃上滑下来,眼看就要磕到桌角,里德尔伸出魔杖,无声地施了一个漂浮咒,她的脑袋在半空中悬停了半秒,然后被重新安放在了座椅靠背上。
她哼唧了一声,换了个姿势,继续睡着,这次倒是没忘记把嘴巴闭上,在对面装睡不敢动连嘴巴也不敢合上,结果装着装着真要睡着了,现在得了机会终于是可以合上了。
里德尔端详着傻子的脸,很好,看起来一如既往地蠢。
外头隐约响起叫他的声音:“汤姆?”是和他同年级的女级长沙菲克在找他,他该离开了。
里德尔把级长徽章带上,离开了包厢。
*
几乎是在他离场的下一秒,我就睁开了眼睛。
该死的里德尔,做了级长就这样在我面前炫耀吗?可恶!
上辈子焦虑s的事仿佛就在昨天,转眼我又要再一次为了OWLs而焦虑,天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
或许是因为我曾经在霍格沃茨上过五年学,比起这群毫无基础的小豆丁来说和自己的魔杖与魔咒都很熟悉,因而在第一学年,我一不小心完美完成了每一科,然后不知怎么的绝大多数人都知道了拉文克劳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