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一大早我就死气沉沉地飘了起来,玛格丽特无意瞥到我的脸色之后大惊失色:“我的天呐,你是变成幽灵要留在霍格沃茨了吗?”
“不。”我阴沉地说,“我只是梦见我的O.W.Ls拿了十二个P。”
玛格丽特露出了胃疼的表情。
事实上这是我骗她的,但说实话我做的梦和拿十二个P也说不清哪个更差一点。
因为我梦到汤姆·里德尔——请注意,是面色蜡白没鼻子版的,aka伏地魔——站在斯莱特林的密室里,对着我露出了如父亲般慈爱的笑容,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艾拉,你一直是我最信赖的手下,为了奖励你,我决定给你也做个魂器,你也可以永生了——”然后我也变成了没鼻子版艾拉·李。
太吓人了,可恶的汤姆·里德尔,自己毁容还想拉着我下水!我宁愿梦见里德尔变成猫头鹰考试的考官然后给我发证书。(如果是他在我的梦里哪怕给我十二个O也会是噩梦的)
我们已经结伴到了礼堂,拉文克劳的桌上已经坐着不少辛(内)勤(卷)的小鹰,包括我的另两位舍友以及脸色差得和我不相上下的伊森·温斯洛。
“你昨晚难道是借着级长权力之便偷偷跑去魁地奇球场飞了一晚上吗?”我一边戳盘里的培根一边问他。
“要是我真飞了一晚上反而更好。”伊森的语气听起来很虚弱,“我做了一晚上噩梦,梦见我接手魁地奇队队长职务之后我们拉文克劳就一直是倒数第一。”
我毫不留情地送给了他一个白眼。
“你们都做噩梦了?”罗斯的视线在我和伊森的脸上来回转了转,“梅根刚刚也跟我说她昨晚做了个梦。”
我终于放弃虐待那可怜的培根,给了它一个痛快(指把它吃了),闻言转向梅根。
梅根的脸色一如既往地看不出什么情绪来,说真的,要不是她不姓特里劳妮我真怀疑她和西比尔·特里劳妮有什么亲缘关系。(我指在外形设定上,当然梅根的气质看起来比邓布利多教授还像教授,不管是现在这个时尚中年人还是后来那个时尚老头)
“这或许也算个噩梦。”梅根开口,语气变得愤愤,“我梦见斯莱特林的里德尔拿了十二个证书而我只有十一个!”
这下所有人都送了她一个白眼。
“我真怀疑这是什么O.W.Ls的诅咒了!”罗斯侦探做出了推理。我猜她推理的依据是巫师很少做梦,然而我觉得这也是一句没什么依据的话,毕竟我从小到大做过的梦可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