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悠见过最前面这个人,在羽风派祖先的灵堂里面,是先先先宗主——樂磐。
那么身后这三位就是……
铃悠见到了先宗主风起以及祝长老。
风起与现在的长相无二,只是少了几分疲惫与威严。
而祝长老则是一副桀骜少年郎的模样,高马尾扬起,眉眼深邃,没有穿道服,身上沾着些草屑。
与现在长胡子的模样全然不同。
铃悠倒是有些相信吃饭的时候祝长老说的风流往事了。
至于这位先宗主,铃悠第一次见。
剑眉星目,眸中闪烁正直的光芒,头发用白玉老老实实冠起,白色的道袍十分衬他,仙风道骨。
但他们像是根本完全感知不到铃悠的存在似的。
樂磐走几步路,直接转身,神色黑得像是要滴出墨来。“跪下——”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先宗主即使跪下来还是直直挺着身体,像是不折的雪松。
“是我的错,作为大师兄没有作出榜样。”先师尊真挚地开口。
祝长老不情不愿地跪下来,小声嘟囔着。“我不就是偷吃了几只灵鸡吗?”
然而,樂磐只盯着一个人,戒鞭在风起眼前晃动几下。“你可知错?”
“弟子不知何错之有?”风起垂眸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还不知错!多少个人看见你去羽墨房间,再次出来时手上就多了这本剑书。”樂磐丢一本剑书在他眼前。
“你啊你,我说过多少次,我后面会教予你的,为何要这么做?”樂磐停顿一下,声音愈发激动。“说话!”
风起依旧没有跪下来,一言不发,这次是羽墨先开的口。
“我的错,是我借给师弟的,让其过来拿的,门规规定的不能讲自己的剑书外借。”
“是我之过,师傅。”
说完,他磕个头。
樂磐显然不满他的说辞,抬脚踹风起,瞪一眼羽墨。“你们两个都滚——”
威压放出一瞬,就连铃悠这个局外之人都能隐隐感到压迫感。
师命不可违,两人抬腿准备离开。
但还未走几步路,鞭风划破寂静的空气,随之而来的皮肉绽开的声音。
一鞭两鞭……
风起倔强地咬着牙,豆大的汗珠在额头上落下,第四鞭的时候直接晕过去。
羽墨直飞跑上前,抱着晕过去的他,用自己的身躯挡住风起,白净的衣袍上面瞬间留下血迹。
祝齐哪里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