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自今日起,特令太子宸予监国,钦此!”
李宸予断了一根肋骨,上半身被竹夹板固定着,颇有一些行动不便。叩头谢恩,废了半天的功夫,方爬起来。
李宸予在椅子上坐好,扫视众臣,笑着说道:“众位爱卿快快请起!”
“父皇偶感风寒,下令儿臣监国。若有不到之处,还望大家海涵!”说罢,拱手。
众人纷纷叩头。
“报!”通传的声音响起,一人踉跄入内。“皇上,八百里加急!”来人跪倒,双手呈上战报。
“这是太子殿下,你在胡说什么?”一旁的高公公提点。那人急忙又道:“太子殿下,八百里加急!”
高公公接过战报,看了一眼火漆封口,递给李宸予。
“岂有此理!”李宸予拍案而起。他没想到,第一天监国,竟然遇见如此棘手的事情!
南昭犯边!
“南昭狼子野心,犯我边境。众位爱卿有何想法?”
文武大臣交头接耳,却无对策。
“殿下,微臣请求出战!”世子萧长宁。此言一出,大殿之上鸦雀无声。
他是质子,如何能够轻易离开?果不其然,李宸予道:“世子还是好好留在丽阳吧!”
萧长宁瞬间泄气。
“定南王镇守南疆,孤很放心。”李宸予又道,“现在需要一个监军使,可有合适的人选?”
“皇兄,臣弟有一人选。”良久,李宸泽道。
“哦?”众人向他投去视线。
“六弟。”
“六弟?”李宸予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他不是正在幽禁吗?”
“含章殿走水一事,本就疑虑重重,”李宸泽道,“不若借这个机会,让六弟历练一番,也算是功德一件。”
程嘉月不知他们是何意图,听李宸予道:“如此,便命六弟为监军使,明日出发南疆。”
旨意送到,楚王府开门迎接。幽禁十日的李宸逸重获自由。
他到秦府的时候,已是酉时末刻。揽月阁里,程嘉月正自独坐。
“你可是在等我?”李宸逸走进,笑道。程嘉月从椅子上起身,“谁在等你?”
“我就知道你在等我,只是不愿承认罢了。”李宸逸把她揽进怀里,脑袋搁在他的肩头。
“让你明日启程?”
“正是。”
“当真这么急吗?”程嘉月从他怀中挣脱,进了里间。李宸逸挪了椅子坐下,见她拿出针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