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黑,天穹上繁星点点。
宿松寒站在她的房门外,等她洗漱完后走来,他的目光沉沉的往她轻薄的里衣看了眼。
琉瑶抬眸,将他从自己的房门推了出去,“别走错了,对面才是你的房间。”
宿松寒勾住她的手,轻轻笑道,“难道二婶方才说的话,你都抛在脑后了?”
回想了下他大言不惭的说多生几个,他养的起这种话,琉瑶便有些生气,抬起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你是你,竹殇是竹殇,之前我是被你骗了才和你成婚,婚约作废。”
反正她们只是办了一场宴席,并无任何文书证明,出了这个村,谁还知道两人有过什么关系。
宿松寒轻轻一啧,感慨她竟然是个负心女,摇了摇头道,“没想到阿瑶是这种女人。”
“别好像我对你做过什么似的,我们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琉瑶不再理会他,将他往另一个房间推去。
毕方被易白忿忿的揪着尾巴,都快揪秃了,它忍不住叫了声,“死兔子能不能管好你的手!”
易白忿忿的瞪着宿松寒,想跳起来咬他一口。
虽然易白看竹殇看的不爽,但这个宿松寒明显让人更加不爽,这个时候就得趁机把他赶走。
“姐姐,人换了个芯子可就不是同一个人了,你和竹殇结的婚,凭什么让这个宿松寒留下来,他还连碗都不洗。”易白忿忿的将碗放在水盆里。
他刚说完,宿松寒便走上前,接过他手中的碗,淡声道,“兔子精,你倒是话很多?”
看见他指尖蓄起的灵力,易白吃瘪的窝了窝脑袋,麻溜的往外一滚。
天刚亮,院子外面传来了响声。
琉瑶起床去看,便见院子里放着一张长桌,宿松寒坐在桌前,手边放着研制的特殊红墨水。桌角还叠着一沓黄色纸条。
来的人排着长队,一直从院子里排到了外面的邻居家门口。这些人穿着粗布短打,是一副猎户装扮,有几个是琉瑶看着熟悉的,其余的多少有些印象。
“他们在干什么?”琉瑶走上前问道。
一位年近八十的老人走上前,颤巍巍伸手过来,那手掌如枯枝一般。“小郎君,帮老汉瞧瞧,还有几年好活?”
宿松寒睁眼说瞎话,“还有十几年好活,莫着急,好吃好喝便是。”
这位老人身形孱弱,一眼看去便知寿命没几日。这人竟然说这种话。
他说这话时,琉瑶似乎觉得自己耳朵出问题了。上仙变成神棍?奈何老人还一副很相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