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院时已近黄昏,神牡丹又被宫人叫去整理药材,他们不知道刚送来的药材该如何分类存放,只能叫神牡丹过去。
“之前别院里没有大夫吗?那四殿下病了该怎么办?”
神牡丹倒不是嫌麻烦,只是奇怪,这座别院和东安侯的别院都比她想象中要冷清。
宫人正是昨日在热汤里的那一位,他也一脸迷茫:“不清楚,婢子也是第一年来,之前也没听过其他人说别院这边的事。”
“哦,你也是第一年来的?”
神牡丹只是随口一问,宫人在搬药材的空隙抱怨:“是啊,这次除了莲芳娘子以外,都是第一次来。对了,我听人说,莲芳娘子前日身子不适,被送回宫里了。唉,这唯一有经验的人居然走了,我们有事就只能去问那些留守在别院的宫人,可他们年纪都大了,耳朵都不灵光,一句话得来回来说好多遍他们都听不清。”
“是这样啊。”
神牡丹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生出了惊涛骇浪。
难道这次来别院,不止是要躲避二皇子和储位之争,贵妃和林国公还有别的计划?
“是啊。真是,虽然来别院不像宫里那样憋闷,可还真不如宫里清闲。”宫人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不该和神牡丹抱怨,声音戛然而止,好一会儿后才蹲在神牡丹身前,双手合十恳求道:“神娘子,婢子只是随口一说,您别放在心上,千万别和殿下和娘娘说呀。”
神牡丹没想到这位宫人会这么害怕:“为何?娘娘也不是会在意这些的人,难不成四殿下对你们很严厉吗?”
宫人不敢点头,也不敢说话,只用肯定的眼神看了神牡丹一眼,就继续去搬药材了。
之前倒没看出来,那日她去云熙殿时见到的宫人也没有这样害怕白星。
可直到神牡丹将药材筛选分类结束,宫人也没再说什么。她也不好勉强,看天色也晚了,还起了雾,凉飕飕的,粗麻的衣料虽然耐磨,但也不保暖。
神牡丹打了个寒噤,加快脚步往屋里走。
院门外看守的人见她回来,这次没有提醒她要小声,对她视而不见,任她自己推门进去。
贵妃屋里的灯已经灭了,小黑被绳子拴着趴在门口休息。
神牡丹回屋也打算洗漱后就休息,可却看到灰兔子的笼子的门大开着,屋子里也没听到它的动静。
奇怪,门关着它应该出不去才对。
神牡丹想到小黑,立刻跑出去看小黑的肚子,看灰兔子是不是被它吞吃了。
等她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