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常,他们迅速分散开来,各自在掩体后架好枪。
裙摆下一双长腿已经化作鱼尾,虞音不方便站立,此时坐在废墟上稍微高一些的矮墙上。鱼尾轻垂,尾鳍无意识地轻轻摆动,像俏丽少女,坐在高墙边,轻轻晃着双腿,自在又天真。
傅聿渊站在她身侧,比她矮了不少。
对面的吼叫传进来,她没听懂,低头问傅聿渊。
“他说什么呐?”
“说你的尾巴是假的。”傅聿渊答她。
傅聿渊此刻平静无波。
既然看到了,那就,只能都留在这了。
此时的小人鱼气鼓鼓的,手臂环抱,尾巴尖一抖,领头人手中的枪瞬间就被拧成了麻花。
无知的人,敢说她的尾巴是假的!
藏在掩体后的保镖眼尖的看见这一场景。
原本以为还有一场恶战的紧绷状态瞬间放松下来。
这还打什么?
对面怎么跟他们玩儿啊?给他们吃麻花吗?
其他雇佣兵见状,吓得手里的枪都拿不稳了。
明知不可为,却无法退。
跑,跑不掉。
傅聿渊睚眦必报,一定会追杀他们到天涯海角。
打,也打不过。
对面有妖怪。
再次激起恶战的,是不知道谁放的一声枪。
枪声再次炸响,密集而疯狂。
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而来,如同一张密密麻麻的弹网。
鱼尾轻轻一动,看起来几乎没使力,然而那成片的如密织般的弹雨竟倏地凝滞在了半空。
空气中仿佛有一道巨大的无形气盾,像修仙者设下的结界,将里面的人与外面的危险彻底隔绝。
虞音很满意自己现在的精神力状态。
不愧是她。
对面的雇佣兵已经彻底懵了。
开始疯狂地扣动扳机,子弹不要钱地往外打。
却没有一颗能穿过那道无形的气盾,就那么悬在半空中,密密麻麻地铺了一大片。
一面弧形的子弹墙。
唔……还蛮有创意的。
对面枪声停了。
他们发现子弹奈何不了对方分毫,只会持续地消耗他们自己。
还把子弹都送给对面了。
草船借箭?
除了能压制住内心的恐惧外,开枪起不到任何作用。
实则恐惧也是压不住的。
有的雇佣兵已经下意识地往后退,更聪明一些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