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小张下意识地看向虞音。
虞音本能地小鸡啄米:“对对对,做了做了。”
她悄悄看一眼傅聿渊,眼神里闪烁着崇拜。
好厉害呀,能游刃有余地对付这么凶的人,顺着他的话说准没错。
警察小张只好一言难尽地记录下来。
随后又问了什么,虞音没仔细听,傅聿渊说什么她都点头,渐渐眼皮发沉,连连打哈欠。
傅聿渊见她哈欠连天,于是快速结束了对方的问话。
两名问话的警察:……
……还可以这样。
不应该是由他们来结束吗?
可连常国栋都没说什么,还客气的把人送到了门口,也只好闭嘴不语。
尸体的身份也已经核实出来,只是社会上的一些小混混。
至于小混混身上怎么会有枪支,还集体离奇死亡,许多圆不上的逻辑,再往下,就怎么都查不到了。
走出派出所时,虞音身上搭着傅聿渊的西装外套,凑近了和他咬耳朵。
“就说他们不是扇贝。”
说完顿了顿,有些犹豫:“类?”
傅聿渊揉揉她的脑袋,又牵过她的手握在掌中。
“又让你进了一次审讯室。”语气里是不难察觉的自责。
虞音牵着他的小指晃了晃:“有你陪着我呢。”
傅聿渊反握住她的手,包在掌中拿到唇边亲吻,动作饱含恋慕。
如今的情势显然很严峻,各方势力都紧盯着,个个都不好对付。
当下傅聿渊迫切要做的,是调查清楚晚宴上,虞音发现的那个同类。
比她还要强大的存在,一旦站在他们的对立面,他们将没有任何胜算。
庄园别墅。
书房中,宋铮听傅聿渊说清了来龙去脉后,坐在那,沉默良久。
许久,他才叹气,点头道:“你的猜测,大约是对的。”
宋铮抬眼看向眼前的年轻男人,神色有些复杂。
没想到,他的洞察力竟这样敏锐,仅凭少得可怜的线索就能大致判断出对方的身份,推测出的事情脉络竟也和当年发生的事大差不差。
不过宋铮又摇摇头:“你说的这个人,我不能确定是不是当年那条人鱼。”
“我只见过他一次,当时他怀里抱着个婴儿,一看就是才生下来不久。他说自己没法养,丢给我之后就消失了。”
“这么多年,再也没见他出现过。”
傅聿渊听得认真,捕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