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不懂了。”尹清商伸出胳膊比划了比划,她和那人个子差得……有点远。
但,她还是伸出胳膊勾了勾他的肩,开始侃大山:“你呢,要相信我,明白吗?”
“咱们不仅是师徒的关系,还是一路同行的同伴,若是你不信我,那可就太差劲儿了。”
二人个子悬殊,尹清商偶尔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寒碜,会踮一踮脚尖。
明溪冷嗤一声。
“……你得信我,那个手势真是那个意思……”尹清商勾着明溪继续往前走。
迎面平叔从阁楼上走下来。
“小姐,阁楼下俱已收拾妥当,小乖今日也听话,明日便可迎客。”
尹清商心里急着忽悠明溪,闻言倒也未多安排,只是空闲的另一个手,她下意识举起来比了个与方才一样的手势,道:“好。”
明溪双眼如炬,低下头扫视她。
像是要把她洞穿。
说完她扭头,谁知等到平叔走远了,明溪才道:“那是好的意思吧。”
尹清商悻悻。
复而她绕到他背后,推着他上了阁楼:“走走走,咱们去看看你的新窝。”
她推开阁楼上给明溪准备的房间的门:“日后你就住这里,会少些吵闹。”
说完她挑挑眉,脸上似乎在说:怎么样?
几天时间倏忽而过,尹清商的法子吸引了许多赶脚的客人。
铺子里渐渐的热闹了起来。
她站在柜台向后院里望去,客人盘坐一角,悠哉悠哉。
又把头转回来,看着面前的账本。
铺子外飘飘扬扬的雪落下来,其余的茶肆都因这天气关门了,她家铺子前反而又支了个帐篷,弄了一个炉子。
供来往行人暖身。
一香婆自踏雪而来,抖了抖身上簌簌的雪,偎在门外的火炉边烤了烤冻僵的手,这才进来。
“东家。”香婆道。
尹清商对着香婆轻轻眨了眨眼。
这香婆,曾经在酒楼里手持香炉为客人焚香,但……冬日酒楼客人来的稀稀拉拉,香婆拉不到客人。
恰巧尹清商找上了她,问她愿不愿意多做一笔生意。她想也没想,便答应了。
文人曾道:世间的四大雅诗,莫不是焚香,点茶,挂画,插花。
如今尹清商这里有了点茶的大手子,自然还缺焚香之人。
香婆本以为这个冬天会似往常一样难捱,谁知尹清商像变戏法似的,给了她过冬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