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栀泄了气,眼睛跟着钱袋而动:“这不是十两银子吗?那我该只欠你十两了。”
陈遥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刚为你解围,不是又花出去二两吗?”
慕云栀一脸不可置信:“你花的银子也要算我头上?!”
陈遥道:“那不是为你花的吗?”
慕云栀小声嘀咕:“周扒皮。”
陈遥道:“你说什么?在骂我?”
慕云栀立马换上一副笑颜:“哪能呀!我在说遥姐姐英明神武,美丽动人,我对你的崇拜如同滔滔江水……”
陈遥打断她:“行了。”
田有财和吴桂花就要带着田招娣离开,慕云栀立马叫住:“等等,还有件事,给田招娣改个名字。”
田有财有些不解,又不敢反驳:“她的名字有何不对吗?”
慕云栀道:“你们想生儿子是你们的事,和她又有何干系?她要一生背负着这样一个名字。”
吴桂花连忙说:“我们回去就改。”
慕云栀声音利落又清脆:“就叫田扶摇吧,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还有啊你们要是再虐待她。”
慕云栀用大拇指指着身后的何邦屿说道:“看到没,这位爷可是做了见证的,有下次就直接领你们去公堂上。”
田有财和吴桂花抱着女儿疾步离开,田扶摇一直往后看着慕云栀,慕云栀笑着和她挥手告别:“要平安长大哦。”
陈遥在幂篱下的眼神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何邦屿看着慕云栀的眼神直白又玩味,这女子和他记忆中稍有不同。
慕云栀语调放松又亲昵:“走吧,遥姐姐,事情解决了,我们回家去。”
说着不理站在此地的一众村民,拉着娘亲和陈遥就打算回家去。
朱老太手搭在朱小花肩上,有些不好意思道:“栀姐儿,先前是我老糊涂错怪你了,这田家胡说八道我就信以为真。”
其他村民也跟着说:“那陈姑婆这附近几个村,家里犯点啥事都找她,她也能说个所以然来,没想到她装神弄鬼,我们不是故意的。”
“主要是这巫蛊之说太吓人了,还有那乌鸦,陶罐罐,扎针娃娃,我看他们说得头头是道,我就跟着信了。”
面对村民突如其来的歉意,慕云栀忽然觉着有些委屈,抿着嘴唇,半晌没说话,她抱着胳膊,清了清嗓子。
“我知晓你们一听说我用了巫蛊,你们心生害怕,怕惹祸上身,加之我又是外来的,定居南浔村不过一年,就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