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徊直觉那几个人不对,拧着眉头看过去,她看到离她最近的那个人故作镇定般地吞咽了口水。
“诸位缘何这副神情?”
领头的那人目光瞟了瞟一旁的人,而后哆嗦着问:“姑娘姓沈?”
沈轻徊不明就里,但还是点了点头。
她记得刚才这几个人从她进来的时候就一直在打量她,目光时有惊疑时有不解,沈轻徊只当他们是奇怪她的着装,但现在看来,她似乎想错了。
不仅觉得她的服饰奇怪,更是觉得她的姓奇怪。
“敢问姑娘姓甚名谁?”
这里的风俗依旧让他们只着了一件单薄的衣料,半截胸膛裸露着,完全一副糙汉的形象,也许是天寒的缘故,浑身哆嗦地满脸疑问看向她。
沈轻徊看他们这般奇怪的神情,实话实说了:“沈轻徊。”
话一出口,几人的脸色更苍白了,随便找了个借口糊弄过去就匆忙地离开了客栈。
“我的天,长得这么像就算了,怎么连名字都一模一样?”
他们说的是刘老二家的长女,前一阵子发了疯的想要嫁给和尚的那位女子。
那女子随了母姓,南州城女子为尊,自然是随母姓为沈。
名唤沈轻徊。
“不至于这么巧吧,人死还能复生,就算复生了怎么还可能回来?不怕被沉塘了吗?”
几人疾步往人群多的地方走去。
南州城灵异的事情数不胜数,之前甚至也有不少人在法事上看到了被幡网罩住的鬼魂。
最后被祭司一手掐得稀碎。
第一次见都会害怕,但见得多了也觉得无所谓了。
人死复生他们会觉得惊悚,但不会害怕到自乱阵脚。
等到睡一觉,明天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看那人的样子,还像是不记得发生了什么,那着装花里胡哨的,谁知道她死的那些年,魂魄到那里野游去了?”
“会不会没死啊。”
“怎么可能,当时葬礼都是在半夜出殡的,我那晚打更看到的,最后还用了钉子把棺材钉死了,就算没被吊死,也在棺材里面憋死了。”
这场葬礼匆忙又小心,好多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葬礼就已经结束了。
后来刘家人又封口,整个南州城自然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本来以为这件事都过去了,但是孙百泉又大病一场,村长家实在是撑不住了,去找祭司驱鬼,这才瞒不住了。
“那孙百泉如今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