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怔住,“一同去?”
棠溪翘了一下嘴角,很快又压平了:“怎么?临渊是没有认真听你父亲讲话吗?”
她是故意的,她明知道因刚刚她的狎弄,谢临渊分了神。
于是,她特意故作正经地重复了一遍:“就是一同去哦,就你,和我。”
嘻嘻,离了这晏家,没了顾忌,谢临渊总不至于躲她躲到八丈远吧。
谢临渊垂下眼,微勾了勾嘴角,点头应是。
桌帷遮挡下,他一手圈住那只在他身上作乱的脚踝,一面刻意问道:“既如此,小娘早膳可是吃好了?禅灵寺路远,不如我们早做准备。”
棠溪被他制住,半分动弹不得,顾忌着晏深在场,只得勉强挤出笑容:“你先……”
谢临渊微笑打断:“小娘您先请。”
她咬牙切齿,谢临渊这是打定主意要她出丑呢。
她转向晏深,嗓音夹得甜腻:“我还未和夫君待够,我们再说会儿小话,临渊…你就别听了,先行一步便是。”
晏深古怪地看她一眼。
谢临渊眸色暗了暗,指骨失控收紧,“好,都听小娘的,临渊先行备马。”
“嗷!”
她惊叫出声,谢临渊这人,报复心怎么这么重,临走了还掐她一下,她的脚踝好痛!
哼,来日在床上,她必定要蹬着他的肩头,叫他好看。
*
马车停在门口,车夫殷勤地搬来小凳,棠溪一面踩着一面弓身进了车厢。
车厢里,谢临渊一人窝在马车一角,连眼皮也不抬。
不知是否是车内生了炭火的缘故,棠溪总觉得,车内的气压有些低。
谢临渊忽地开口:“禅灵寺路远,若是小娘再与父亲说会儿小话,怕是连敬香的时辰都要误了。”
棠溪没听出来什么话外之音,只暗自心道,男人果然都不可理喻。
好不容易出趟门,她不过是多揣了几块甜糕耽误了时辰,他就这般不耐烦。
等会儿她绝对不会给谢临渊多吃一块!
马车一路走着,车内只剩下炭火偶尔发出的毕毕剥剥的声响。
谢临渊揣着袖子在一旁闭目养神。
棠溪百无聊赖地揪着坐垫上的狐狸毛,心中叹气:哎,真真是辜负了这样好的马车。
她想起师姐曾经的教导,马车颠簸,稍不注意便能起了摩擦,这颠簸之中,若是能做上一些乐事,还可借力使力,简直是飘飘欲仙,刺激得很。
可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