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丘砾看向她的嘴唇。
山山的唇是浅粉色的,薄薄地覆着一层水光,透着底下细密的唇纹。
那上面还沾着一点红豆沙的糖渍,在下唇偏左的位置,很小的一点,被糖水浸得亮晶晶的。
她说话的时候唇瓣开合,糖渍跟着轻轻晃动,像叶尖上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露。
梁丘砺的喉结滚了滚。
方才吃下的糖水混着陈皮和桂花的甜香,黏在他的嗓子眼,咽不下去。
他只好让氧气重新灌进来:“很甜吗?”
山山茶抬起头:“嗯?”
梁丘砾伸出手,越过两个人之间那张原木小方桌,拇指按在了她下唇偏左的位置。
轻轻一按,便微微陷下去一点。
唇色也比刚才更深了些,像是被揉过的花瓣。
“你……”
她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指节,痒得他骨头缝里都在发麻。
他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齿间一闪而过的舌尖,一个疯狂地念想闪过大脑。
撬开她的唇,吻她。
尝尝她的嘴巴到底有多甜。
山山茶的呼吸也放缓了,她不确定梁丘砾看她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实在有些晦涩难懂。
她承认,她刚刚说的那句话的确别有用心。
他会喜欢她吗?不仅仅是友情的那种喜欢,而是男女之情的喜欢,是想要和她牵手、拥抱、亲吻的那种喜欢?
“梁丘砾……”山山茶看着他,“我嘴巴上是有东西吗?”
“……嗯,沾到嘴角了。”
“好了。”梁丘砾的拇指从她下唇上故作自然地移开,收回来的时候指尖微微发颤。他把手放到桌下,攥了一下拳,指甲陷进掌心,痛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还有老公。
至少现在,他还不能。
“吃的怎么样啊,是不是有点甜?”
陈婶婶从后厨里出来,给新来的客人送上糖水,又过来看看他们。
山山茶这才像是被解了穴,猛地往后靠了一下,背撞上藤编椅的靠背,发出一声轻响。
“是,是有点。”
陈婶婶笑了下:“要不,再让婶婶给你加工加工,这么吃是有点甜了。”
“好啊。”
“谢谢陈婶婶。”
婶婶边忙边问:“小邱现在是在做什么工作?”
梁丘砺如实回答道:“骨科医生。”
陈婶婶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