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怀里看过去,看见一衣着考究、约莫三十上下的太监公公。
张伦笑得温和:“只羡鸳鸯不羡仙呐。”
“大人说笑了。”徐茗将尴尬得要钻进地缝的林卿雎遮得严严实实:“大人,事发突然,您可否……”
“你先带着林二姑娘回林府吧,咱家等会再过去。”
“多谢大人。”
上了马车,驶离别院,路过长街,远远瞧见林家牌匾,安静了一路的林卿雎捧着脸大叫出声,惊得马都踉跄一下,带着马车偏离轨迹。
她大喊“我不活了!”,终于确认自己不是在梦里。
“不准这样说,小姐可是要长命百岁的。”徐茗含笑揉着林卿雎的脸,怎么看她也看不够:“第一次见小姐没打扮的模样。”
“不准看了!”不说还好,一说林卿雎立即想起她此时此刻竟未施粉黛——甚至还未洗漱,恨不得戳瞎徐茗双眼。
她两手各捂着徐茗一只眼:“忘掉忘掉忘掉!要不是你早上不来找我?我能这么着急?”
但要真一大早搅她好梦林卿雎也会生气便是了,她忍着哭腔质问:“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进宫了?”
徐茗点点头,说得与林卿意大差不差,他又庆幸:“幸好昨夜打开了看了看,知道可能有危险,我就躲了起来,一大早便去大理寺了,紧接着又被带进宫,没来得及同小姐保平安。”
他眼睛还被挡着,嗅觉便更敏感,被林卿雎身上丝丝缕缕的香气勾着往她身上蹭:“我可一直记得小姐的话,再不敢涉险让小姐成寡妇。”
“记得就好。”林卿雎本想奖励他个吻,想想从起来只囫囵吐了口茶漱口,还是算了,但刚退开一些,徐茗这厮闻着味就来了,寻着热意精准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害姑娘只好空出手来捂着嘴:“你真是、饥不择食!”
“我是不舍珍馐。”徐茗将林卿雎搂在怀里,胡乱地亲着她脸庞,温热的气息打在上头,叫林卿雎呼吸也乱了节奏,在意乱情迷时手渐渐松了,依着他手心过去。
青年干燥的手掌火一样热,烫得林卿雎想放开又不舍得,偏偏唇舌交缠时热意继续升温,仿若被置在寸寸皲裂的旱地上,姑娘贪婪汲取着唯一的水源,生怕停顿一下便被烤化——但突然,她手腕浸在了清凉透骨的水潭里。
林卿雎一颤,努力睁眼往下看,看见了套在了两只玉镯各套着手腕。
“多亏小姐送我的外袍,我扯下根银揉进了绑路引的带子里,叫守城侍卫及时抓获了靖王。小姐,两位陛下慷慨地赏赐你我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