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蟒听闻过慕瑶的光辉事迹,生怕惹恼这个天生的小煞星。
很谨慎得解释道:“表……表小姐误会了,这是小的买来的花腰新娘,不听话,小的在教训她。”
“你是说我看错了?”
慕瑶眼皮朝上抬了一下。
还是个孩子时,做什么都被霍刚夸,她做什么都是对的。
她不喜欢承认错误。
脸上的笑容收得一点不剩,却努起嘴角,像在撒娇。
慕瑶的表情和眼神总令人觉得有那么一丝违和,斑蟒无端打了个寒颤。
他终于明白过来违和感来自哪儿了。
慕瑶漂亮的眼睛里有煞气在一点点凝聚,表情却尤显娇憨,有些渗人,令人发毛。
斑蟒顿时明白自己说错了话,赶紧顺着慕瑶的话说。
“没看错没看错,就是在耍把戏,我打她打着玩儿。”
起风了,风里混着花香,马仔身上的汗臭,还有香料的气味,十分难闻。
慕瑶又重新笑起来,娇俏的模样令人移不开眼,顿时引来了一部分热辣辣的眼神,还有一部分胆小的不敢正眼看,只敢斜着眼往那头瞟。
其中,有一道眼神与众不同,存在感又极强。
慕瑶扭头望去。
那一堆马仔里,站着一个长着长长马脸的男人。
他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慕瑶,眼神里没有别的马仔有的欲念、畏惧、好奇,只有明明白白的憎恨和怨毒。
慕瑶记得那个男人。
四年前她命人放马仔血时,没人敢拦,只有他不顾一切得冲了过来,嘴里喊着阿弟。
在她的命令下,他被其他马仔拦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阿弟被放光了最后一滴血。
慕瑶对他怨毒的眼神无动于衷,笑眯眯地抬手,在自个儿颈侧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提醒那名马仔,他弟弟就是这么死的。
受到了她的挑衅,马仔竟然没立刻扑上来,这让慕瑶有那么一丝意外,顿时觉得索然无味,收回视线,看向地上衣衫不整瑟瑟发抖的花腰新娘,吩咐钱勒。
“去,给我搬把椅子来。”
旁边有马仔要代劳,钱勒拒绝了。
众马仔都很惊讶。
钱勒是巴图管家身边地位极高的红人,竟然会亲自去给小罗刹搬椅子。
慕瑶坐在椅子上,翘起腿,再次扭头看向斑蟒,瞪大水灵灵的眼睛,一脸的好奇。
“打人好玩儿吗?”
斑蟒后背出了一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