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石天送顶罪。”
她顿了几秒,又看回江北市地图。
“这种对无辜孩童有如此强烈恨意的人,很可能也在很过度溺爱着自己的孩子,而且极有可能他的孩子不太健康,需要这些新鲜血液。假设他是医护人员,每天工作的繁忙程度应该不能及时照看生病的孩子。”
“况且方真壮也提到,之前这个人是在工作时间的医院和他们偶遇的,那很显然对方没有穿制服,然而多次频繁的偶遇却没有恰好遇到同事来打招呼,这种几率应该并不大。”
“我们当然可以说他运气好,也可以说他不是在自己医院做这种事,可我觉得按照他的谨慎程度,应该不会顶着医护人员的身份冒险。”
一股脑说完自己的全部判断,叶云清不免有些紧张。
在座各位都是她的前辈,自从不怎么接触刑事案件后,她很少再有这种当着众位老师表达自己想法的时刻了。
遥想上一世刚毕业分到市局,她也遭受过不少冷眼,所谓的高材生身份在真枪实战的外勤工作面前早已失去了光环。
后来没多久她分去派出所,起初还以为自己按照家人所期望的那样在相对安全的岗位上也可以心无旁骛地干一辈子。
直到这次重生回来,她才逐渐发觉自己的职业目标也许从当年考入公安大学的那刻就已经很明确了。
只不过经过派出所的历练,她深知案子往往正是藏在那些不起眼的日常生活中,于情于理她都想再多在所里待几年,多积累些经验。
如今面对很多之前办过特大要案专案的前辈,她略显稚嫩的发言也许存在诸多不完美的地方,可字字句句都是她深思熟虑过的推测。
会议室的沉默维持了半分钟,很快,经过几位前辈的单独讨论,由甘闯做出了安排。
“小叶的分析有一定的道理,不过对于如此狡猾的犯罪分子,我们必须兵分多路,在对全市医院再次进行补充深入排查的前提下,对该区域进行着重走访调查。”
见自己的推断没有被否定,叶云清不禁松了口气。
只是还没高兴多久,又在散会后被甘闯叫到一旁,“小叶,这案子你已经付出很多了,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家去,剩下的事交给我们。”
这不是他一个人的决定,经过刚才的讨论,大家一致认为叶云清作为一个民警,还是女性,不应当再参与了,万一在搜查某一区域内不慎被穷凶极恶的幕后真凶当了人质,恐怕又会多层麻烦。
叶云清在原地怔愣了一瞬,没有再多辩解,事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