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卫柯呢,他虽然打扮得很像脚踏八条船的样子,但实际上他只谈过一段恋爱。
从高中谈到大学,去年却被断崖分手了。
他这样的,说出去人家都不信。
一副花花公子的样子,说自己受了情伤,颇有种无病呻吟的感觉。
只不过架子鼓打得更凶了。
卫柯的乐队这周末在一家酒吧里有场演出,他邀请了陈思匀和沈曜。
卫柯乐队里的几个人都是之前学架子鼓的时候认识的,后来几个人组了个乐队,一共四人,吉他,贝斯,架子鼓,主唱。
贝斯手和主唱大学也出国了,吉他留在国内。
四个人放假的时候就会重新聚在一起,弄些演出。
沈曜问能不能带个朋友,卫柯说可以。
他问的时候陈思匀看了他一眼。
于是,周末晚上,沈曜带着孙小挺一起去了卫柯的演出。
本来孙小挺是不感兴趣的,但是沈曜说想让他见见他的新朋友。
沈曜人缘好,不管是在学校里还是在外面。
因为他喜欢帮人,是纯纯的付出型。尤其是女孩子们,有点什么事叫他,一定都会帮忙。更不用说他长得还不赖,学艺术的人,总有些喜欢那些看起来不吃饭的人。
去的地铁上,沈曜问起孙小挺她妈:“阿姨怎么样了。”
“她应该能早点出来了,表现好。”
“真的呀,太好了,等她出来了我们好好庆祝一下。”
“早着呢,到时候再说吧。”
“不过也算好消息嘛,就是不知道叔叔…”
孙小挺手都扬起来了,沈曜立马止住,“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小挺,我不应该提他的。”
孙小挺目光凌厉地说:“我说了,他要敢回来我一定会打死他。”
“杀人犯法。”
“我就打断他的腿。”
“那也犯法。”
“我先把你的腿打断,你再说一句。”
沈曜不吱声了。
到了酒吧,离演出开始还有半个小时。卫柯他们在台下卡座上坐着聊天。
陈思匀先到了,和他们坐在一起。
沈曜和孙小挺到的时候,陈思匀看见他们打了个招呼。
卫柯抬头瞟了一眼,低头,随即又抬起头。
沈曜先走过来,孙小挺跟在他身后。
沈曜打招呼:“大家好,我是沈曜,是和卫柯还有思匀一起实习的同事。”
陈思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