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脑袋猛地缩回去,洗手液砸在了卫生间的复合门板上,“嘭——”的一声,在安静的半夜尤为响亮。
吕环钰左右看了看,拿起旁边的拖把,朝卫生间的门大步流星地走去。
“吕师妹,你没——”
吕环钰正拿着拖把把那个恶心玩意往蹲坑里怼,听到声音猛地回头。
赶来的肖玄英似乎是被她的表情吓到了,不由自主后退了半步。
吕环钰却仿佛没有察觉,接上了肖玄英没有问出来的话:“我没事啊。”
平平的语气与她凶狠的动作产生了割裂感。
肖玄英喉咙吞咽了一下,小心试探着问:“师妹……你……在搞卫生吗?”
吕环钰睨了一眼被拖把怼进蹲坑的脑袋,点点头:“对,我在清理垃圾。”
这怎么不算垃圾呢?
一只手突然从侧边探来,按住了她手里猛怼的拖把:“你这样子效率太慢了。”
吕环钰猛地回头,对上了一双平静的眼睛。
“你看。”褚垚松开按住拖把的手,手掌摊开,掐了个五雷诀,“敕!”
噼里啪啦的电流汇聚在他的雷诀手印上,轰地劈在便池里的脑袋上。
肖玄英瞪大了眼睛,凑上前伸长了脖子再往里看:“吕师妹你搞的是这种卫生?”
吕环钰没有回答,她刚刚看到了褚垚掐诀的整个过程,不自觉依葫芦画瓢复刻了他的动作,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
“兔崽子半夜不睡觉,跑到女厕所扰民?”无涯道人洪亮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还不滚出来!”
三个人灰溜溜出了女厕,看到外面零零星星站着好些人,远处还有推开窗子和站在门口吃瓜的。
无涯道人当即给了褚垚一个脑瓜崩:“你就这样做师兄的?你知道这是哪吗你就进去?”
褚垚看似老实挨打,眼里却没有悔意:“特殊情况,特殊对待。里面只有师姐和师妹,没有别人。”
“还顶嘴,什么特殊情况要你进女厕所?”无涯道人又一个脑瓜崩,“玄英就在里面,犯得着你一个男子进去?”
肖玄英心虚低头,脑袋都快埋到胸口了。
默默围观的师倾方弱弱劝道:“师父,别敲脑袋啊,把师兄打傻了怎么办……”
无涯道人更气了,作势又要再敲。然而看到大徒弟脑门上的红印,终是收了手,冷哼一声甩袖转身:“既然你们四个精力旺盛不睡觉,五点去后厨帮炊事班的同志们切菜洗菜吧。”
师倾方:“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