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五点,外边天还有些黑,公路上的车很少。一辆迈巴赫疾驰而过,一路畅通无阻,停在郊区的一栋别墅前。
车停下了,但林嘉遇的手还紧紧攥着方向盘,青筋蚯起。盛夏送去医院时,医生说再晚来一会儿怕是会有生命危险,这群畜生。
林嘉遇单手解开安全带,从车里摸了一盒烟出来,点了一根。
天已经亮了,但空中雾蒙蒙的,开始零零散散飘起了雪花,可刚落地便融化了。
一根烟抽尽,林嘉遇按灭烟头从车上下来,在门口等候多时的特助徐闻年举着伞上前,替他遮挡住乱飘的雪花。
“人呢?”
“在地下室关着。”
“查的怎么样了?”
林嘉遇迈步进入别墅,朝地下室走去,特助跟在他身后侧,边走边汇报:“盛小姐属于被牵连,这群人本是冲着苏小姐和沈先生来的。”
“韩晋之前和苏小姐是大学同学,后表白苏小姐室友被拒,心生恶意,对其进行造谣诽谤。”
“苏小姐向校方进行了反映,校方当时只是记过。但这一举动引得韩晋将矛头对准了苏小姐,尾随其试图进行报复,还好沈先生及时出现制止了,性质恶劣,此次学校给予开除学籍的处分。”
“被开除后,韩晋混迹于各种酒局,偶然结识了齐佟。韩晋嘴上功夫厉害,溜须拍马在行,这半年来没少干坏事,但都被齐佟遮下了。”
特助汇报完毕,林嘉遇也走进了空荡荡的地下室,一眼就看到角落里窝着的人,正打着鼾。
居然还有心思睡觉,是觉得有家里撑腰,不管做了多大的恶事,都有人兜着吗?一阵恶寒,林嘉遇厉声道:“泼醒。”
“哗啦”,四九寒天,一桶冰水兜头淋下。
“啊!谁啊?敢泼我?”
“知道我爸是谁吗?知道我爷是谁吗?”
“等我出去,你们一个都别想好过。”
……
特助搬来一张椅子,林嘉遇坐下:“那我倒要看看,是你先不好过,还是我先不好过。”
听到林嘉遇的声音,地上的人朝他看过去:“你想干什么?”
“林嘉遇,咱俩也认识这么多年了,我是真不知道那是你的人。”
“这样,我给我爸打个电话,让他送张支票过来,想要多少钱,随便填……”
眼前的人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仍然不知悔改,只想着拿钱了事。
那三个昨天晚上已经进去了,只能走程序。但落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