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梳妆台前,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表情怔怔。
才二十二岁,她就已经订婚了。
“小香。”
梳妆室里就坐了王庭香一个人,听到这个声音,她猝不及防回头,眼皮跳了一下。
“……李柏水?”
李柏水一进来,就带上了门,朝她走过来。
王庭香下意识认为他是来捣乱的,一双眼睛冰冷,满是警惕,说:“我不记得我们邀请你了……”
她愣了一下,因为她在李柏水脸上看不到往日漠然的神情。
取而代之的,是他从来只对另一个女人露出的柔情款款。
这样的目光,乍然落到了她身上,王庭香吸气呼气一番,说实话,有点恶心。
真想去洗手间把昨天吃的海鲜吐出来……
她的手已经摸到手机了,正要叫保安来把这个人赶出去,便听到他说:“你跟我走吧。”
王庭香顿时变得诧异。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抬头望去,见李柏水面容严肃,并不像在开玩笑。他已经真挚地向她伸出手,一举一动都在告诉她,她只需要把手放在这只手上边,剩下的所有他李柏水会解决。
王庭香有些犹豫。
李柏水又说:“你真以为季银兰那玩意儿能做起来?王庭香,跟我走吧,我才能给你最好的生活。当然,我们不管是结婚还是订婚,都会是最完美最盛大的,不可能像这么寒酸。”
现在脚下的场地,是她的未婚夫季银兰挑的。
虽然地方确实不大,但是内胆很精致体面,在寸土寸金的首都,包下了整层。
只是“寒酸”两个字,如果是出自李柏水的口,那听起来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他背靠的李家,是一个相当庞大的家族,在都城盘根错节,繁荣百年,可谓无可能动摇的。
王庭香看着向自己递来的那只手,内心动摇。
眨眨眼,她问:“……你说真的?那冉甜呢?”
李柏水年少的时候,有一段非常落魄的时候。
他流落在外,身受重伤。
当时人只剩一口气吊着了,他亲妈嫌他累赘,于是把他扔在了亲戚院子里,自己跑了。
王庭香就是那家倒霉亲戚的女儿。那时候不知道他是李家人,只知道自己家里条件不好,于是把剩了一口气的李柏水扔出家门,嫌他晦气,踹了几脚。
隔壁村里的冉甜此时恰好从优等学府放学,回家路上撞见了这一幕,她不可思议地骂王庭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