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嫁!我们家的家产也请大伯悉数归还!”
冷冷的看着恼羞成怒的柳家昌,柳红玉一字一句地说出了自个儿的心里话。
“这些年来我据了所有亲事,没日没夜地练打铁,就是为了守住爹娘留下的家业。”
“如今大伯非要逼我嫁人,便就是存心想要霸占我家的家产。你今日若点头答应,还我家财和不再逼我出嫁,往后咱们还能伯侄和睦。”
“倘若你非要一意孤行,那我定要闹上公堂去。到时候也好叫整个县城百姓看看,你柳家昌的嘴脸有多丑恶!”
以往没人帮她出头,家中的亲戚也都是劝她息事宁人,破财免灾的。
所以她一直压着心里那口气,不愿与大伯家撕破脸皮。
可如今出了个替她打抱不平的程岁安,她自然不能再做那缩头的乌龟,任由旁人吸血。
“你……你……”
柳家昌显然没想到,以前唯唯诺诺的柳红玉竟然真敢跟他对着干了!
他咬着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好好好,你现在是六亲不认了是吧?为了一个外人的挑唆与你大伯翻脸,你可真是没脑子!”
“那你便给我等着,我看看你跟这不安好心的程岁安混在一起,究竟有什么好结果。”
“等你吃了亏,便是跪到我面前来求我,我也绝对不会再帮你!”
恶狠狠地丢下这话,柳家昌就愤恨地拂袖而去。
看着他气匆匆的背影,程岁安这才转头看着神色难过的柳红玉。
“红玉姐,你这大伯看起来不像是会善罢甘休的。往后你可要多长几个心眼,莫要再被他给算计了。”
“我晓得的。”
听到程岁安这么讲,柳红玉就点了点头。
“其实我爹娘才走了也才六年,我在大伯家养了一年就开始练打铁了。之后半年就开始撑铺子,一直都是自个儿养自个儿。”
“我也晓得他们的心思,想把我爹娘留下来的钱财铺面全都弄走。但我没想到他算计我也罢了,还想把黑手伸到你跟前。”
“岁安真是对不住你了,你叫我给连累了。”
她还真是厚道,竟把责任都揽到了自个儿的身上。
程岁安就笑笑地看着她:“他与你说的话,你没听进去不成?他讲的是臻楼的林掌柜找的他,那也就是说若不是那林掌柜看不惯我,他也不能这么快来寻你麻烦。”
“说到底还是我连累你多些,你就不用与我讲这种愧疚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