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我不得不说。这在苏景诺死后,陛下现在连亲兄弟都敢处置,更别提……什么表亲了。所以将军您也得先确保自己的安危啊。”
“……”
他的话让言戎泽瞬间陷入了沉默。
是啊,亲兄弟尚且如此,更别提,他这个表兄弟了。
联想到先前在乾正殿的对峙,言戎泽不禁重视起了这个问题。
“好……我知道了。”
他答应下之后,便推开了此人的手,径自朝着门外走去。
“桌上剩下的吃食赏你了……”
“是是,多谢言将军!”
青鸠目送着背影离开,许久后,他才站起身,搓了搓脸上的灰尘,离开桌椅,朝着隔壁的一所雅间走进。
“回燕王殿下。都已经按您的吩咐,说予言戎泽听了。”
彼时向燕王复命的他,哪里还有半点方才在街上时的乞丐模样。
“嗯。也是不枉我当初把你送到瑜王身边。做得很好。”
燕王一边得意地夸赞着他,一边偏头看向楼下,言戎泽乘车离去的踪影。
“想来我们言将军很快便能想通,到底还要不要继续效忠咱们的陛下。”
说完,他笑而不语地透过窗,看向皇宫的方向。
但……目光却被一道道黑烟吸引。
“这是怎么了?”
“回陛下,才传出的消息,咱们走后不久,翊宁宫便走水了,且那苏景尘不论说什么也要自己赶进去救人。”
“太巧了。”
“啊……”
燕王的近卫一五一十地向他禀报着情况,可这几个字打乱了他的思维。
“这一切都太巧了……为何苏景诺会死,为何偏偏是我们离开之后?”
他开始细细盘算起发生的一切:原以为苏景诺自尽是南夏党争的手笔,可现在看来,接连发生的事也让他心底产生了恐惧,唯恐这场火的发生经人误会,再烧到自己身上来。
远处缕缕黑烟升起,宫墙之下,关于这场火的真相,不知究竟有何人知晓。
…………
“火太大了,还是进不去……”
“快……快去找太医来!”
“陛下……陛下……”
翊宁宫,火光冲天,屋里哪还寻得到那个人的身影。
如此巨大的火势面前,不少人乱作一团,他们叫喊着,惊恐着。
几个还算有些理智的侍从拦住了意图再度冲进里屋寻人的苏景尘。
彼时,烟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