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中异常的苦涩,也不知是从哪来的,让她只觉得难受。
啊……是这样啊。她难受到只想把自己藏起来,可她哪都去不了,她只能看着那个人慢慢地走到自己的面前,看着自己在她面前无所遁形,她用力地抓紧了扶手,不用自己露出半分怯。
哪怕是到了现在,她也不敢将这层面具摘下来。
苏起无力地抓着自己的脸,她想笑,又笑不出来。
那个人不复平日里的温柔假意,只剩下了满脸的严厉,等她真的到了苏起面前时,严厉又变成了满脸的无奈。
苏起听见她说:“她是戚苏,可戚苏不是她。”
棺木中的人,与戚苏生得一模一样。苏起并非没有见过两个相似的人,若是不开口,任谁都不能凭着一副相似的长相辨认出来。因为她与戚苏生得一样,所以才不允许外人进入,更不允许戚苏见到她吗?
苏起在心中问着。
她看着先生的模样,然后轻轻摇了摇头,她原是要说话的,可张了张嘴,她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嘴巴好似被堵住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她看着先生露出了难过的表情,她听着先生用着怀念的语气说着:“戚苏并不是她,你不要误会,你有什么疑惑都可问我,我都会告诉你的,你只要好好听我解释便好。”
“戚苏是谁?”
“对我而言,戚苏只是一个伪劣的假冒品而已。对你来说,戚苏便只是你一人的戚苏。”
苏起没有说话,先生不禁有些急了,着急的有些不像她自己。
“我从未将她们看做是一人。”
“当年第一次见着那个孩子的时候,我也觉得惊讶,她一天一天的长大,一天一天的与她相似。可她俩不一样,戚苏生性顽劣,而她不同,她很听话,我这一生便没有见过比她还乖巧的人了。”
“她不会哭也不会闹,哪怕是害怕也只是抓着我的衣角,在我问她时,她又会松开手说不害怕……戚苏不一样,戚苏会哭会闹,她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苏起闭上了双眼,不让眼中的泪水流出。她的心脏在欢呼,在雀跃,因为来到了这个人身边而欢喜。
她才是这颗心所惦念的人。
“你不要误会,我与戚苏之间仅是祖孙的关系,戚苏是她的后人。当年我带戚苏回来,确实是因为戚苏与她有几分关系。”
“我是已死之人,您又为何要同我解释那么多?”为何要解释呢?因为戚苏与她的关系,因为她想要让她与戚苏在一起,这些解释全都是因为戚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