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吗?”
小女孩点了点头,随即就一直盯着那盘糖渍梅子。
宋毓慈看了眼一旁的崔文钧,似是想征求他的同意。
崔文钧淡淡道,“全给她吧。”
他一向不爱吃甜食,也不会吃来路不明的东西。刚才那妇人拿起梅子虽往自己嘴里也塞了一颗,但怎知她不是事先安排好的呢?
宋毓慈却没想到那么多,她将碟子推到小女孩面前,亲昵地摸了摸她的头,“给你吃。”
女孩得了准许,笑得十分开心,小手抓着梅子一个个尽数塞进嘴里。
这才心满意足地跑回屋里。
崔文钧看着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背影,微微垂下眼眸,
“听她这么说,这个院子里经常有过往游人来借宿?”
宋毓慈埋头将碗底的汤喝完,并未十分在意他的话,
“是啊。荒山野岭的方圆几十里就这一家宅子。常有人来借宿也正常。”
崔文钧不语,起身去院外将两匹马牵到草被丰富处,让马吃饱。
夜已经深了,深山里万籁俱寂。
皎皎月光透进窗,照在青砖地上。
宋毓慈和衣睡在地铺上,呼吸声渐稳。
崔文钧却未睡着,他端坐在床榻上,凝视着前方。
他凝神静气,仔细分辨着任何听到的声音。
深夜里,任何一种声音都变得清晰。
他屏神听了两个时辰,除了风声虫鸣,并没有其他可疑之音。
他稍稍放松了警惕,这才打算躺下休憩,没想到,屋外却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紧跟着外屋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
宋毓慈睡得迷迷糊糊,忽感到一阵拉扯,她嘴被紧紧捂住,接着被人搂着在地上滚了两圈,后背触到坚硬的墙壁。
那是一阵熟悉的松柏味道,她瞬间清醒。
只见一片黑暗里,面前是崔文钧的脸,他朝着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宋毓慈这才发现二人竟在床底,她背靠着墙壁,而崔文钧护在她外面,面色冷峻。
她朝着他眨了眨眼,示意他放心,他捂着她嘴巴的手这才放下。
屋里的门被吱嘎一声推开,几个身着短衫布鞋的男子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对着地上的被子就是一顿挥刀乱砍。
宋毓慈虽缩在墙根处,还有崔文钧挡在她外面。但听着大刀乱砍的声音不禁浑身冒冷汗。
倘若刚才崔文钧没把她拉进床底,她现在已经被乱刀砍死了。
那几人砍了几刀发